What\'s He Like是什么意思?

早上在茶水间接咖啡时，同事小丽凑过来：“昨天你和技术部的新同事一起吃午饭了？他怎么样？”我刚要开口，她补了一句：“Wait，What\'s he like？”我笑着说：“哦，他啊，话不多但很耐心——我问系统问题时，他蹲在我工位旁讲了二十分钟，连外卖凉了都没在意。”

这大概是“What\'s he like？”最常见的样子：它从不是在问“他喜欢什么”，而是在问“他是什么样的人”。就像你和朋友聊起刚认识的邻居，朋友问“ What\'s the new neighbor like？”，你不会说“他喜欢打游戏”，而是说“他每天早上都会帮我带楼下的包子，声音轻轻的，像怕吵醒楼道的猫”；就像妈妈问你新班主任，你不会说“她喜欢穿裙子”，而是说“她批作业时会在错题旁边画小太阳，我上次考砸了，她没骂我，反而陪我一起整理错题本，说‘慢慢来，你已经在往前跑了’”。

上周和高中同学聚会，有人提到当年的班长：“哎，你们谁还有班长的联系方式？What\'s he like now？”坐在角落的小棠放下奶茶，眼睛亮起来：“我上个月刚见过他——他现在在做儿童绘本编辑，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管闲事：看到楼下小朋友摔了，会蹲下来帮人家贴创可贴；编辑的绘本里，每个反派最后都有个软乎乎的结局，比如偷蜂蜜的小熊其实是想给生病的妈妈补身体。对了，他还养了三只猫，每天朋友圈发猫的照片，配文都是‘今天猫主子赏脸吃了我做的猫饭’，跟高中时逼我们写作业的样子全不一样，但又好像还是那个班长。”

你看，“What\'s he like？”问的从来不是“他喜欢吃苹果还是香蕉”“他爱打篮球还是羽毛球”，而是藏在这些喜好背后的“人”——是他说话时，是他处理事情的方式，是他面对陌生人的态度，是他藏在细节里的温度。就像你问“ What\'s the café around the corner like？”，不是问它卖不卖拿铁，而是问它有没有暖黄的灯光，有没有贴满便签的墙，有没有老板会记得你“要热的，少糖”；问“ What\'s the movie like？”，不是问它有没有大场面，而是问它有没有让你哭到抽纸的台词，有没有让你走出电影院还在想的“如果是我，会怎么做”。

晚上回家路上，碰到楼下的阿姨在喂流浪猫。她招手叫我：“姑娘，你见过那只三花猫吗？就是尾巴尖带点白的那个。”我摇头，她接着说：“昨天它跟着我到单元门，我给了它一根火腿，它居然蹲在我脚边蹭了蹭——你说，What\'s it like？是不是也像人一样，会记得谁对它好？”风有点冷，阿姨把外套裹紧了点，流浪猫凑过来，用脑袋顶她的手心。我突然想起早上同事的问题，想起小棠说的班长，想起妈妈问过的班主任——原来不管是问人，还是问一只猫，“What\'s he like？”都是在问：“它有没有让你觉得，这个世界有点不一样？”

你看，语言多奇妙啊：一个简单的句子，就像一把钥匙，能打开藏在“名”“身份”“标签”背后的门，让你看到门里的光，闻到门里的香，摸到门里的温度。而当你回答“ What\'s he like？”时，你说的从来不是“他是程序员”“他喜欢钓鱼”“他住在三楼”，而是“他是那个会帮你扶着电梯门的人”“他是那个会把鱼分给邻居的人”“他是那个会在雨天把伞往你这边偏的人”——是这些“小”，拼成了“他”的“样子”。

路灯亮了，阿姨的影子和流浪猫的影子叠在一起。我蹲下来，摸了摸三花猫的脑袋，它居然没躲开。阿姨笑：“你看，它是不是很乖？”我点头，风里飘来远处 bakery 的面包香。原来，“What\'s he like？”的答案，从来都不在典里，而在你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里——是眼神的交汇，是手心的温度，是那些说不出口的“我记得”，是那些藏在“没关系”里的“我在意”。

就像现在，如果你问我“ What\'s this article like？”，我不会说“它讲了一个英语句子”，而是说“它讲了一些关于‘人’的小事，讲了一些藏在对话里的‘心意’，讲了一些让你读会觉得‘哦，原来如此’的瞬间”。而这，大概就是“ What\'s he like？”最动人的地方：它不关心“是什么”，只关心“像什么”——像春天的风，像秋天的月，像你口袋里藏了很久的糖，像你深夜翻到的旧照片，像所有让你觉得“活着真好”的，“人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