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超人不会飞时,我们在期待什么?
“如果超人会飞,那就让我在空中停一停歇。”麦克风是他的披风,聚光灯是他的战靴,可当舞台的喧嚣落尽,那个被称作“超人”的人,也会在深夜里对着天花板发呆。歌词里说“他们说我是超人,但是超人也会累”,原来我们期待的“所不能”,从来都带着血肉之躯的重量。
“你们的期待太高,我有点受不了。”当人们把“创作鬼才”“正能量偶像”的标签贴满他的后背,连呼吸都像是在表演。他写歌要兼顾旋律与深意,说话要斟酌语气与立场,连走路的姿势都被放大成“公众榜样”的模板。“麦克风它是刀枪”,每一句歌词都可能成为靶心,每一个笑容都要经得起放大镜的审视。我们总说“超人就该拯救世界”,却忘了他的 cape 下,也藏着会酸的肩膀,会红的眼眶。
“我到底是一个创作歌手,还是好人好事代表?”身份的天平在舆论里摇晃。他写《听妈妈的话》被永远温和,唱《双截棍》被期待永远热血,可当他想写一首关于疲惫的歌,却听见“超人怎么会累”的质疑。原来所谓“超人”,从一开始就不是选择,而是被推上悬崖的身份——你必须飞,因为底下有千万双仰望的眼睛;你不能停,因为他们说“你是超人啊”。
“使命感找到了我,我睡不着。”这句歌词里,藏着最柔软的倔强。他知道很多事“别太计较”,却还是在凌晨三点改歌词,在舆论漩涡里替旁人道歉,在颁奖礼上把荣誉归功于“陪我飞的人”。超人的“超”,从来不是能力的边,而是把“不能飞”的时刻,都熬成“再试一次”的勇气。可我们总盯着他飞得高不高,忘了问他飞得累不累。
“如果说骂人要有点技巧,我会加点旋律你会觉得超好。”原来那些被赞为“机智”的回应,不过是把委屈熬成糖霜的奈。他用旋律包裹尖锐,用幽默化苛刻,可当灯光暗下,那身“超人服”脱下来,也只是个想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普通人。
“如果超人会飞,那就让我在空中停一停歇。”其实我们期待的从来不是永不疲倦的飞行,而是当超人落下时,我们能递上一杯温水,说一句“没关系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”。毕竟,会飞的超人很酷,会停的超人,才更像一个真正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