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叫我大宝贝,大宝贝是什么意思
第一次听她这么叫我时,我正窝在沙发里看球赛,她端着切好的芒果走过来,把盘子往我腿上一放,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:“大宝贝,抬下脚。”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她。她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沾着点芒果汁,语气自然得像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以前她总叫我名,或者在我熬夜加班时喊“猪”,在我帮她搬快递后叫“壮士”,独独没这么软过。
后来发现这称呼像春末的雨,总在不经意间落下来。
我感冒时她守在床边,把温水和药片递到我手里,盖被子时特意把我露在外面的脚踝塞回被角,嘴里嘟囔:“大宝贝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。”那语气里有嗔怪,却没半分真生气,倒像在心疼一只淋了雨的大金毛——明明我比她高一个头,此刻却像个被她拢在怀里的孩子。
她加班到深夜,我去公司接她。她从玻璃门里跑出来,扑进我怀里时带着一身夜风的凉,把头埋在我胸口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大宝贝,我脚疼。”我低头看她高跟鞋磨红的脚后跟,蹲下来想背她,她却用手环住我脖子,耍赖似的晃:“不要背,要牵着手走。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的手被我攥在掌心,暖烘烘的,像揣着个小太阳。
前几天她生日,我订了她喜欢的草莓蛋糕,插蜡烛时才发现少买了一根。她笑着刮我鼻子:“大宝贝,你是不是傻?”可转头就对着蜡烛许愿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:“第一个愿望,希望我的大宝贝少淋点雨,胃不疼;第二个愿望,希望大宝贝别总把工作往自己身上揽,累了就说;第三个愿望……”她突然凑近,在我耳边轻轻说,“希望大宝贝永远是我的。”
原来“大宝贝”不是典里的词。它是她看见我把衬衫领子穿歪时,伸手帮我理好的那只手;是她在超市货架前踮脚够不到酱油,回头冲我喊“大宝贝快来”时眼里的依赖;是我在她生理期煮错红糖姜茶,她捏着鼻子喝,却说“大宝贝煮的就是好喝”时的包容。
它不是“宝贝”前面加个“大”那么简单。“大”是她看得见我肩上的担子,却依然把我当孩子疼;“宝贝”是她知道我有缺点,却愿意把我放在心尖上护着。
昨晚她枕着我的胳膊睡觉,迷迷糊糊翻身时,嘴里哼唧了一句“大宝贝抱”。我收紧手臂,闻着她发间的洗发水香,突然明白了。
这三个哪有什么标准答案。它是她的专属密码,是我们之间的软语,是她把日子过成诗时,随手撒在我身上的糖。
就像此刻,她趴在我背上耍赖不肯自己走楼梯,下巴搁在我肩胛骨上,热气呼在我颈窝里:“大宝贝,你今天真帅。”
我笑着往上颠了颠她:“知道了,小宝贝。”
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来,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。原来爱有很多种表达,而“大宝贝”,是她挑了最软的那一种,轻轻放在我心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