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绵笙宋延的小说叫什么名字?

《烬余温》

深秋的雨总是缠绵,绵笙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,看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,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午后。容既白推门进来时,她的手指正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杯壁,那人依旧穿着深灰色风衣,肩线利落如刀削,只是鬓角多了几缕不易察觉的白。

\"等很久了?\"他在对面坐下,声音比记忆里更低哑些。

绵笙摇摇头,将菜单推过去。玻璃反光里,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和他重叠,像褪色老照片里的残像。十年前的图书馆,他也是这样坐在她对面,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,在他发梢染一层薄金。那时她总借故问他习题,指尖却在书本上划到他的手背就迅速避开,心跳声震得耳朵发疼。

\"还是老样子?\"容既白的声音拉回思绪,他点了两杯蓝山,不加糖奶。绵笙记得,宋延从不喝这么苦的咖啡,他总说生活已经够苦了,连味蕾都该甜一点。

雨势渐大,街对面的梧桐叶被打落一地,像谁揉碎的信笺。绵笙想起宋延离开那天,也是这样的雨天,他撑着黑色的伞,站在礼堂台阶下,看她穿着婚纱和容既白交换戒指。她的裙摆被风吹起,掠过他皮鞋上的泥点,那是他从乡下赶回来时沾的,可她连一句\"谢谢\"都没能说出口。

\"听说你要结婚了。\"容既白搅动着咖啡,匙柄碰撞杯壁发出轻响,\"邀请函我收到了。\"

绵笙垂下眼帘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:\"嗯,下个月。\"

\"对方是...\"

\"医生,姓张。\"她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紧。窗外有人撑着伞跑过,伞面上印着褪色的向日葵,像极了宋延画室里那幅未成的油画。那年宋延说要画满一百朵向日葵送给她当嫁妆,画到第七十三朵时,画笔突然停了——容既白拿着她落水时遗落的日记本出现在画室,扉页上写着\"既白\"两个,墨迹被水洇得模糊。

咖啡馆的风铃突然响了,绵笙下意识抬头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收伞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水花。宋延瘦了些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怀里抱着一卷画布,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
容既白顺着她的视线回头,咖啡匙顿在半空。

雨声、咖啡机运作的嗡鸣、邻桌的低语,在这一刻骤然退远。绵笙看着宋延怀里的画布边角,那里露出一抹明黄,像极了向日葵的颜色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三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挤在画室里,阳光正好,宋延举着画笔说:\"以后我们的画要挂在同一个展览厅。\"容既白靠在门框上笑,手里转着她的铅笔,而她趴在画架上,偷偷在速写本角落画下两个交织的名。

窗外的雨还在下,绵笙轻轻握住冰凉的咖啡杯,指节泛白。原来有些故事,和这深秋的雨一样,看似停了,却总在某个瞬间,带着潮湿的余温,悄悄漫过心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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