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活动包括哪些具体活动?

文化活动包括哪些活动?

清晨的庙会里,糖瓜儿的甜香裹着评弹的弦音飘过来,老太太举着刚买的纸鸢笑,小娃娃拽着皮影戏的幕布不肯走——这是传统民俗类的文化活动,把旧时光的褶皱揉进当代的烟火里。除了庙会,端午的包粽子大赛、中秋的拜月诗会、冬至的汤圆宴,还有扎染、打银、木版年画的非遗工坊,都是民俗活动的模样:它们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是指尖能摸到的靛蓝,是舌尖能尝到的糯米香,是祖孙俩一起系的风筝线。

美术馆的落地窗前,有人站在油画前托着下巴看半天,有人举着手机拍装置艺术的光影;小剧场的后台,参与者正举着道具彩排即兴戏剧,笑声撞在天花板上——这是艺术体验类的活动。画展不只有名作,还有本地青年的插画展;音乐会不只有交响乐团,还有巷子里的爵士快闪;陶艺馆的拉坯机转着,新手把陶土捏成歪歪扭扭的杯子,老板笑着说“这才是手作的温度”;戏剧工作坊里,白领放下电脑,拿起面具演一段《雷雨》里的繁漪,把日常的情绪变成舞台上的共鸣。

图书馆的自习室旁,读书会的桌子上摆着翻开的《红楼梦》,有人说“黛玉葬花不是悲,是对生命的珍惜”,有人接“我更喜欢史湘云的醉卧芍药裀,那才是活气”;博物馆的青铜器展厅里,导览员拿着放大镜说“你看这铭文,‘商王武丁祭祀母戊’,这三个就是三千年前的日记”;社区学院的讲座上,民俗学家翻着PPT讲“二十四节气不是日历上的数,是农民看麦芒长短决定播种的智慧”——这是知识传播类的活动,把书里的、展柜里的文物,变成围坐时的对话、放大镜下的细节、PPT里的麦浪。

小区的广场上,社区文化节的横幅挂起来,退休的张老师写春联,刚搬来的李阿姨摆手工饼干摊,小朋友举着自己画的彩虹画喊“看我的”;楼下的亲子活动室里,妈妈和孩子一起粘灯笼,爸爸举着手机拍“宝宝的手粘了胶水,像小馒头”;邻里才艺展的桌子上,有织了一半的毛线袜,有写了“福”的红宣纸,还有小朋友用彩纸折的千纸鹤——这是社区互动类的活动,把“邻居”从门牌号变成一起做手工的人,把“社区”从楼房变成有温度的市集。

文创园的市集上,设计师把苏绣的纹样印在帆布袋上,手作达人用老房梁的木片做书签,摊主说“这木片是我奶奶家拆房子剩下的,有五十岁了”;短视频大赛的投稿里,有人拍老家的祠堂祭祖,族里的老人捧着族谱念“我们是朱熹的后代”,有人拍巷口的糖画老人,勺子在铁板上画龙,糖稀的甜香飘出三条街;街头的艺术角,民谣歌手弹着吉他唱“北京的胡同里有棵老槐树,我小时候爬上去摘过槐花”,涂鸦艺术家在墙上画江南的烟雨,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拍照,有人说“这画里的桥像我老家的”——这是创意表达类的活动,把传统变成帆布袋上的纹样,把回忆变成短视频里的画面,把日常变成街头的歌、墙上的画。

文化活动从来不是什么“高大上”的事,它是庙会里的糖瓜儿,是读书会里的对话,是社区里的春联,是文创市集上的木书签。它是我们亲手摸过的陶土,亲口尝过的粽子,亲耳听过的评弹,亲手做过的灯笼。它是把“文化”从典里的词,变成生活里的每一次参与、每一次创造、每一次共鸣——就像春天在院子里种一棵桃树,夏天在树下吃西瓜,秋天捡桃子核做手串,冬天在桃树下贴春联,这就是文化最鲜活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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