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衣食住行分别指的是什么》
清晨的阳光爬上窗台时，你打开衣柜——挂着的亚麻衬衫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，叠好的薄毛衣是去年秋天买的，羽绒服挂在最里面，拉链头亮得像颗小星子。你选了件棉质T恤套上，配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——这些贴在皮肤上的、挡着风的、跟着你走过街头巷尾的，就是“衣”。它是春天的薄外套，夏天的连衣裙，秋天的针织衫，冬天的棉裤；是职场里笔挺的西装，运动时吸汗的速干衣，睡前柔软的睡衣。不管是几十块的基础款，还是精心挑选的设计师款，“衣”从来不是抽象的词，是你每天穿在身上的温度，是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时的妥帖。
等你揉着肚子走到厨房，锅里的小米粥正“咕嘟咕嘟”冒着泡，冰箱上贴着昨晚写的便签：“记得煮两个鸡蛋”。你掀开锅盖，米香裹着热气涌出来，鸡蛋在水里滚着，旁边盘子里还摆着昨晚剩下的卤牛肉。你盛了一碗粥，咬一口鸡蛋——这些进了肚子的、填着饥饿的、带着烟火气的，就是“食”。它是早餐的豆浆油条，午餐的番茄鸡蛋盖浇饭，晚餐家里炖的排骨汤；是楼下小馆的兰州拉面，巷口便利店的关东煮，朋友聚会上咕嘟冒泡的火锅。不管是粗茶淡饭还是山珍海味，“食”从来不是纸上的菜谱，是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，是咽下去时暖到胃里的满足，是想起某道菜就皱起鼻子笑的回忆。
等你吃饱了，往沙发上一瘫——沙发垫是绒面的，陷下去刚好托住后背，茶几上摆着你昨天买的多肉，叶子肥嘟嘟的。阳台的晾衣绳上还挂着没干的衬衫，风一吹晃起来，碰着旁边的绿萝。你摸出手机刷了会儿剧，阳光穿过窗帘缝落在地板上，形成一道窄窄的光带——这些你坐着、躺着、歇着的地方，就是“住”。它是出租屋的小阳台，是老家的四合院，是城里的电梯公寓；是床头上的台灯，是客厅里的沙发，是厨房的抽油烟机，是门口的换鞋凳。不管是简陋的单间还是宽敞的大房子，“住”从来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，是你下班推开门时亮起的灯，是躺在沙发上摸猫时的软，是凌晨起来喝开水时，厨房水龙头流出的温水。
等你歇够了，抓起钥匙出门——楼下的共享单车停在树底下，车筐里还留着前一个人放的广告单。你扫了码，骑上去，风把头发吹起来，路过便利店时买了瓶冰可乐，吸管插进去“嗤”的一声。你骑过十路口，红绿灯在头顶闪着，公交车靠站时溅起一点水花，远处的地铁口涌出一群人，每个人都背着包，脚步匆匆。你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口的大爷正摆着象棋摊，棋子“啪”的一声落在棋盘上——这些你走的、骑的、乘的，就是“行”。它是步行时踩过的青石板路，是骑车时掠过耳边的风，是公交上抓住扶手的温度，是地铁里挤在人群中的呼吸；是周末自驾去郊外的高速路，是假期坐火车去看海的硬座，是飞机起飞时透过舷窗看到的云。不管是一步一步走，还是风驰电掣地跑，“行”从来不是地图上的路线，是你脚踩在地上的实感，是路过某条街时想起的往事，是到达目的地时，跳下车时沾在裤脚的灰尘。
其实啊，衣食住行从来都不是四个抽象的。它是你每天睁开眼后的第一桩小事，是闭眼前的最后一声叹息；是你穿在身上的、吃进肚子的、住进去的、走过去的，每一个具体的、热乎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瞬间。你不用查典问“它们到底指什么”——因为你每天都在过着“衣食住行”的日子，每一件小事，都是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