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国志士从来都是民族的星子
爱国志士从来都是一个民族最闪亮的星子,他们散落在历史的长河里,每一颗都折射着对家国的赤诚。战国末年的汨罗江风急浪高,楚国大夫屈原穿着浸满泪水的长袍徘徊。他眼见郢都被秦军攻破,社稷倾覆,百姓流离,《离骚》里“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”的誓言还在舌尖发烫,最终抱石投江——他用生命殉了深爱的楚国,也把“爱国”两个刻进了中国人的骨血里。几百年后,南宋的岳飞戴着“精忠报国”的刺青奔赴战场,他率领岳家军在郾城大破金军,“直捣黄龙”的喊声响彻中原,却被十二道金牌召回,最终死在风波亭的残阳里。临刑前他望着南方的天空,手里还攥着那卷未写的《满江红》。再后来,文天祥兵败被俘,元军劝他投降,许他宰相之位,他笑着写下“人生自古谁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然后从容走向柴市口的刑场,那天的风里飘着他吟哦的《正气歌》。
时光流转到近代,当列强的坚船利炮轰开国门,爱国志士的抗争更显悲壮。1839年的虎门海滩,林则徐望着堆积如山的鸦片,一声令下,浓烟滚滚冲天。他说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,哪怕后来被发配伊犁,也在边疆修渠屯田,把对国家的爱种进了戈壁滩。1894年的甲午海战,邓世昌站在“致远”舰的甲板上,看着弹尽粮绝的战舰,对部下喊“撞沉吉野!”,然后驾着军舰冲向敌舰——海浪吞没他的那一刻,他口袋里还装着儿子的照片。1898年的菜市口,谭嗣同戴着镣铐走向刑场,围观的百姓里有人扔菜叶,他却仰头大笑:“各国变法不从流血而成,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,此国之所以不昌也。有之,请自嗣同始!”刀落的瞬间,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他满是血痕的脸上。
新中国成立后,爱国志士的身影依然活跃在每一个需要奉献的角落。1955年,钱学森抱着几箱书籍登上归国的轮船,他舍弃了美国的洋房汽车、麻省理工的教授头衔,只带着一颗“想为祖国造导弹”的心。后来他领导研发了中国第一枚导弹、第一颗人造卫星,戈壁滩上的爆炸声里,藏着他熬白的头发。邓稼先更像一颗“隐姓埋名的星”,他告别妻子,钻进罗布泊的沙漠,一待就是二十八年。当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蘑菇云升起,他拍着身上的沙尘笑,嘴角却渗着血——辐射已经悄悄侵蚀了他的身体。1952年的上甘岭战场,黄继光看着敌人的机枪口喷出火舌,战友们一个个倒在冲锋的路上,他突然扑了上去,用胸口堵住枪眼。那一刻,他口袋里还装着母亲写的信:“儿啊,要活着回来。”
古往今来,爱国志士从不是一个抽象的名词。他们是汨罗江畔的屈原,是风波亭的岳飞,是虎门滩的林则徐,是戈壁滩的邓稼先——他们用生命、用热血、用奉献,写就了“爱国”最动人的脚。这些名刻在史册里,更刻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,只要有人想起他们,就会想起:什么是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,什么是“我以我血荐轩辕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