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的脊梁是哪几个人?

中国的脊梁是哪几个人?

清晨的长辛店铁路工厂里,李大钊把《新青年》塞进工人的饭盒,指尖沾着煤渣在地上画镰刀和锤子——他说“试看将来的环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”,说这话时,他的长衫被风掀起,像一面未展开的旗。1927年的绞刑架下,他西装笔挺,目光穿过围观众人的头顶望向远方,刽子手问他悔不悔,他笑着说“共产党人不怕死”,绳子勒紧的瞬间,他的嘴角还留着温度——这是中国的脊梁,在暗夜里举着火把,把信仰烧进每一寸土地。

兰考的风里全是沙土,焦裕禄的旧藤椅扶手上有个洞,那是他肝疼时用钢笔戳的。他蹲在田埂上啃窝头,把沙土攥在手里捻碎,说“治不好沙,我就不回开封”。临终前他对护士说“把我埋在兰考的沙地里”,坟头的泡桐树是他亲手栽的,如今已经成林,风一吹,叶子响得像千百万个声音在说“老焦,你看,沙治住了”——这是中国的脊梁,把自己熬成了土地的一部分,让贫瘠的日子开出花来。

华坪女高的凌晨五点,张桂梅的灯已经亮了。她的手贴满膏药,指节肿大得像晒干的枣,却还在给学生缝补破校服。有女孩要退学,她走了二十里山路,蹲在女孩家的门槛上哭:“我也是山里出来的,我知道没书读的滋味。”她把自己的工资、奖金甚至治病的钱都塞给学生,说“我要让这些女孩飞出去”。如今女高的毕业生遍布全国,有人当医生,有人当老师,她们说“张妈妈的背,是我们最稳的山”——这是中国的脊梁,在大山的褶皱里点灯,让每一个被忽略的生命都有发光的机会。

草王坝的绝壁上,黄大发的铁锤砸了三十六年。他的指甲盖掉过三次,肩膀上的茧子比鞋底还厚,有人说“绝壁上凿渠是疯了”,他说“我就是要给村里凿出条水来”。渠通水那天,他抱着水管哭,水从管子里涌出来,浇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,他像个孩子似的笑:“你们看,水来了,水来了”——这是中国的脊梁,把自己变成了绝壁上的钉子,用一辈子的力气,给缺水的日子凿出条活路。

中国的脊梁从来不是某几个人的名,是李大钊的旗,是焦裕禄的藤椅,是张桂梅的膏药,是黄大发的铁锤;是在暗夜里不肯低头的人,是在苦日子里不肯放弃的人,是把别人的希望扛在自己肩上的人。他们没有站在聚光灯下,没有喊过响亮的口号,只是把自己活成了支撑民族的骨——硬得像石头,暖得像太阳,韧得像蒲草,让每一个后来的人,都能踩着他们的肩膀,往更亮的地方走。

风从历史的深处吹来,吹过李大钊的长衫,吹过焦裕禄的泡桐树,吹过张桂梅的灯,吹过黄大发的渠,吹到我们面前——你看,那些脊梁还在,从来都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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