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擦去一半后成loveyou的原公式是什么?

那个被擦去一半的公式是什么

黑板上残存的白色粉笔迹蜿蜒成六个母:loveyou。边缘的粉末簌簌剥落,像未说的话在空气里碎裂。数学老师总说公式是最严谨的语言,可此刻这些残缺的符却比任何整的方程都更令人心悸——被擦去的前半部分,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?

或许那是道傅里叶变换的展开式。积分符号∫的尾巴本该向右延伸,却在中途化作温柔的弧度,成了母L的竖弯钩。紧随其后的∞穷大符号被黑板擦裁去右半圈,留下的圆环恰好是O;根号√的尖角刺破空气,自然形成V的轮廓;而三次方根符号里的埃菲尔铁塔结构,被擦去顶端后便成了E的脊梁。分母里的希腊母γ伽马斜斜地倚着横线,像个慵懒的Y,分子里的θ西塔只露出上半弧,与右下角未被擦掉的μ缪共同拼出OU的尾音。那些被擦去的三角函数与偏微分符号,原是这场秘密告白的背景音。

又或者那是组流体力学的Navier-Stokes方程。黏滞系数μ的右半边被擦得模糊,剩下的双曲线勾勒出L的腰线;压力梯度∇p中的倒三角符号被拦腰截断,倒过来就是V;等号左边的加速度项a被擦去小尾巴,成了圆润的O;能量守恒项里的ε伊普西龙蜷缩成E的形状,密度ρ柔的竖弯钩拖曳出Y的斜线。当湍流模型的复杂参数被岁月磨成粉末,只留下六个母在黑板上固执地闪烁,像沉船露出水面的信号塔。

最可能的也许是道量子力学的波动方程。波函数ψ普西的漩涡状尾巴被擦掉上半部分,剩下的曲线正好是L的蜷曲;哈密顿算符Ĥ的尖角被磨平后化作O;势能项V本就是母形状,根本需修改;动能项里的▽²拉普拉斯算符被擦去右侧符号,露出的三横线成了E的骨架;角动量算符ŷ自带Y的轮廓,轨道量子数l与自旋量子数s的交叉点恰好构成U的弧线。那些被擦去的普朗克常数与共轭变量,原是包裹着爱意的薛定谔之盒。

夕阳穿过窗户在黑板上投下长影,粉笔灰在光柱里翻飞如蝶。忽然想起物理课代表总爱在放学后留下题,他写的积分符号总比别人的更圆润,根号的角度永远精确到六十度。此刻那些残存的母在暮色中逐渐模糊,倒像是谁用指尖轻轻抚过黑板,把公式里的宇宙常数、麦克斯韦方程组与理想气体定律都擦成了留白,只留下这六个歪歪扭扭的母,在空荡的教室里继续进行着永恒的运算——原来所有严谨的逻辑、所有精密的推导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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