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所有女明星的名字都有哪些?

名字里的星光

清晨的便利店货架上,《时尚芭莎》封面的杨幂在笑,“幂幂”两个字像春天的杨花,飘进路过女孩的奶茶杯;深夜的电影院里,《宇宙探索编辑部》的杨皓宇在找外星人,旁边海报上的张子枫睁着眼睛,“子枫”两个字像秋天的枫香,落在观众的爆米花桶里。我们喊着女明星的名字,像喊着旧时光里的同桌、巷口的便利店阿姨,那些名字不是符号,是藏在星光里的密码。

刘诗诗的名字是一页摊开的宋词。“诗”字裹着宣纸上的墨香,叠成“诗诗”就有了软意,像她在《步步惊心》里穿月白衫子转圈圈,每一步都踩着“可奈何花落去”的韵脚。刘亦菲的“亦菲”更像一幅工笔画,“亦”是“也”,“菲”是“香”,连起来就是“也似仙菲”——她演的赵灵儿在仙灵岛上采荷花,衣角沾着露水,“亦菲”两个字就从荷叶上滚下来,落进观众的眼睛里。

迪丽热巴的名字是维吾尔语里的情歌。“迪丽”是心,“热巴”是宝贝,念起来就像葡萄架下的风,带着吐鲁番的甜。古力娜扎的“古力”是花,“娜扎”是装饰,她站在《花儿与少年》的沙漠里笑,名字就变成了沙地上的格桑花,风一吹就摇出“你是我的小花朵”的调子。佟丽娅的“丫丫”最接地气,锡伯语里是“柳树芽”,她在《平凡的世界》里裹着旧围巾卖饺子,“丫丫”两个字就像巷口老树上的新芽,蹭着路人的手背,暖得发痒。

谢娜的“娜”是90年代的迪斯科。她在《快乐大本营》里跳骑马舞,“娜娜”的声音撞在舞台灯上,碎成满场的荧光棒——那是父母给80年代出生的女儿的期待:要活泼,要像春天的燕子,飞进每一扇打开的窗。周冬雨的“冬雨”是00年代的冰可乐,她在《少年的你》里穿连帽衫走在雨里,“冬雨”两个字像落在伞沿的水滴,凉得清透,带着“我偏要这样活”的倔强。杨紫的“紫”是《家有儿女》里的草莓牛奶,“小雪”长大成了“杨紫”,“紫”字还是薰衣草的颜色,裹着她在《亲爱的,热爱的》里蹦蹦跳跳,像没长大的小女孩抱着玩偶跑过巷口。

张子枫的“子枫”是清晨的早读课。“子”是《论语》里的“子曰”,“枫”是操场边的枫树,她在《我的姐姐》里坐在台阶上吃包子,“子枫”两个字就像班主任写在黑板上的“天道酬勤”,带着少年的脆生感。文淇的“淇”是《诗经》里的“淇水汤汤”,她在《血观音》里穿红裙子笑,“淇”字就像淇河里的浪,卷着“谁谓河广?一苇杭之”的野劲,拍在观众的心上。

我们记住这些名字,不是因为她们演过多少戏、拿过多少奖。是因为“幂幂”让我们想起高中课间传的小纸条,“诗诗”让我们想起外婆床头的《宋词选》,“热巴”让我们想起夏天吃的哈密瓜,“丫丫”让我们想起妈妈织的毛衣。那些名字是星光落进人间的样子——不是遥不可及的银河,是落在我们手心里的,带着温度的星子。

深夜的微博热搜里,“杨紫新剧造型”挂在榜首,“紫”字像一颗紫色的糖,融化在熬夜追剧的女孩的奶茶里;清晨的地铁上,“刘诗诗机场照”被转发,“诗诗”两个字像一片飘进车窗的银杏叶,落在赶早八的男孩的笔记本上。我们喊着女明星的名字,像喊着自己的青春,那些名字不是星光,是我们藏在岁月里的,未说出口的心事。

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过书桌上的《时尚芭莎》,杨幂的笑还在,“幂幂”两个字飘起来,落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上。阳光正好,多肉的叶子上有露珠,露珠里映着远处的高楼,高楼上的广告牌里,张子枫还在睁着眼睛,“子枫”两个字像秋天的枫香,飘进风里,飘向更远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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