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怎么上霍格沃茨
九月的风刚吹凉北京胡同的青砖灰瓦,林小满就看见那只纸鸢了。不是普通的沙燕风筝,竹骨上缠着银丝,纸面上用金粉画着只歪歪扭扭的猫头鹰——她昨天才在爷爷的旧书里见过这图案,旁边写着“霍格沃茨魔法学校”。纸鸢稳稳落在她脚边,展开成卷羊皮纸,墨迹像活的一样爬出来:“尊敬的林小满小姐,我们愉快地通知您,您已被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录取……”一、谁会收到信?
霍格沃茨的招生委员会从不漏掉任何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,即便远在东方。在中国,负责“挖人”的是群戴圆框眼镜、手提藤箱的老先生,他们总扮成修表匠、卖糖画的,或者蹲在公园树荫下打太极。藤箱里装着测魔仪——块刻着二十八星宿的青铜盘,哪个孩子路过时让星盘发出微光,名字就会被记在泛黄的名单上。麻瓜家庭的孩子会收到纸鸢、孔明灯或漂流瓶送信;巫师家庭的孩子早有准备,父母会提前教他们用桃木剑代替魔杖练习基础悬浮咒。二、怎么去对角巷?
录取信背面附了张小地图,画着某条胡同深处的“静心茶馆”。林小满跟着地图找到时,穿蓝布衫的掌柜正用铜壶往盖碗里水,壶嘴吐出的水柱在空中绕了个圈,落进碗里时竟成了银色飞贼。“霍格沃茨的?”掌柜抬眼看她,掀开柜台下的暗格,“飞路粉,抓一把,站进去说‘对角巷’。”林小满跳进柜台后的壁炉,呛了口飞路粉的灰,再睁眼时,已站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外,耳边是各种语言的叫卖声。三、火车从哪儿开?
九月一日清晨,林小满攥着车票印着“九又四分之三站台,10:00”,跟着穿中山装的老先生走进北京西站。老先生敲了敲8号与9号站台间的柱子,墙面像水波般荡开,露出蒸汽缭绕的站台。一辆深绿色火车停在那里,车窗里探出几个戴分院帽的脑袋。“跟上。”老先生拍她后背,“记得给家里捎信——用猫头鹰,别用微信,魔法世界没信号。”四、课堂上会水土不服吗?
第一堂魔咒课,弗立维教授用魔杖敲了敲林小满的课本,羊皮纸瞬间冒出中文释。“羽加迪姆勒维奥萨!”她举起山楂木魔杖奥利凡德说这根杖芯是中国凤凰尾羽,桌上的羽毛飘了起来——比旁边英国男孩的羽毛飞得更稳,弗立维教授眨眨眼:“看来东方的‘气’和西方的‘魔力’,在你身上挺合得来。”草药课上,曼德拉草一哭,林小满下意识掏出块桂花糖塞它嘴里奶奶说过,哭了就吃糖,结果曼德拉草嚼着糖,安静得像株含羞草。魔药课更奇妙,斯内普教授盯着她配的狼毒药剂皱眉:“火候太轻。”林小满用魔杖敲了敲坩埚底,火苗突然变成青蓝色——那是她爸教的“文武火”调法,斯内普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。五、分院帽会说中文吗?
“嗯……一个有趣的灵魂。”分院帽扣在林小满头上时,声音带着点京片子的调调,“勇敢得像八达岭的狼,聪明得像国子监的老学究,还藏着点不服输的劲儿……去格兰芬多?还是拉文克劳?”林小满想起爷爷说的“敢闯敢拼才是中国人”,心里默念“勇敢”,帽子突然大喊:“格兰芬多!”十月的天文课上,林小满望着夜空中的北斗七星,突然听见身边的罗恩问:“那七颗星星叫什么?我们叫‘大勺子’。”她笑着指给罗恩看:“那是‘北斗’,我们说‘斗柄东指,天下皆春’。”远处,邓布利多教授站在城堡塔顶,手里转着柠檬雪宝,看着那个在格兰芬多餐桌前教同学写毛笔字的中国女孩,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魔法从国界,就像风总能吹到它该去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