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尖鱼:潮汕“沙xi鱼”的普通话名
潮汕的菜市场里,总有那么几种鱼,本地人的叫法朗朗上口,却让外地人听得一头雾水。“沙xi鱼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若问潮汕人口中的“沙xi鱼”普通话怎么叫,答案其实简单——它的学名是多鳞鱚,而更通用的俗称,是“沙尖鱼”。这名里的“尖”,藏着它最鲜明的模样。沙尖鱼体型细长,状如柳叶,头部尖尖的,仿佛用刀刃削过,连背部的鳍都带着几分尖锐的弧度。潮汕人说“沙xi”,“xi”或许是对“尖”的方言转读,也可能暗合它常出没于沙质海底的习性——它总在浅海沙滩的沙子里钻来钻去,像一道银色的闪电,“沙尖”二,倒像是把它的外形和家园都写进了名里。
虽是小海鱼,沙尖鱼在潮汕饮食里却占着不轻的分量。市场上的沙尖鱼多是新鲜海捕的,巴掌长短,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泛着珠光,鱼鳃鲜红,一看就是刚离水不久的鲜活货。潮汕人买沙尖鱼,不爱挑太大的,反倒是巴掌大小的更受欢迎——肉质细嫩,刺少,论是香煎、煮汤,还是切段清蒸,都能把那份海产的鲜甜锁在肉里。
香煎沙尖鱼是最经典的做法。鱼身抹少许盐,晾至半干,热锅下油,中小火煎到两面金黄,鱼皮微焦,鱼肉却依然雪白。咬一口,外酥里嫩,带着淡淡的海盐香,连鱼骨都酥软得能一并嚼下。若是煮汤,只需加几片姜,清水煮沸,撒一把葱花,汤色清亮,鱼肉在汤里微微颤动,喝一口,满是大海的清鲜。
潮汕人对沙尖鱼的熟悉,也藏在日常的称呼里。老渔民会说“沙xi鱼仔”,带着亲昵;主妇们买菜时,一句“来斤沙xi”,鱼贩便知是要这细长的银色小鱼。它或许不算名贵,却是潮汕人餐桌上最亲切的“海的味道”之一。
如今,若再有人问起“沙xi鱼”普通话怎么叫,你大可以清晰地答:“是沙尖鱼。”这三个,不仅是名称的转换,更是一方水土里,人们与海产之间,那份需多言的默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