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的艾伦·格林是什么人物?
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没有艾伦·格林这个人物

当安迪·杜佛兰抱着《圣经》走进肖申克监狱的铁门时,迎向他的是瑞德的烟卷、海利队长的警棍,还有走廊里混着消毒水味的沉默——这些是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真实的“在场者”。但翻遍这部电影的每一个镜头、每一句台词,你都找不到“艾伦·格林”的名。他不是蹲在操场角落下棋的囚犯,不是给安迪送石锤的杂役,不是诺顿典狱长办公室里的秘书,甚至不是瑞德嘴里“见过大世面”的老炮儿。在斯蒂芬·金的原著里,在弗兰克·德拉邦特的镜头里,这个名从未出现过。
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的人物像墙上的刻痕,每一道都带着时间的重量:安迪用二十年凿开的隧道里,藏着对自由的执念;瑞德在假释后攥着的明信片上,写着对老友的牵挂;布鲁克斯挂在房梁上的绳子,缠裹着“体制化”的绝望。这些人是故事的“骨血”,他们的存在让肖申克的墙有了温度,让“救赎”的主题有了落点。但艾伦·格林是“不在场者”,他没有参与过安迪的越狱计划,没有听过瑞德的“希望论”,没有见过图书馆里那些被翻烂的书——他不属于这个关于“被困与突围”的寓言。

或许有人会说,是不是我漏看了某个龙套?但哪怕是监狱里那个总在浇花的老人,或是给安迪送啤酒的 guard,都有属于自己的“瞬间”:老人的花谢了,guard 的啤酒罐空了,这些细节让他们成了“活着的人”。而艾伦·格林连这样的“瞬间”都没有,他是一个空白,一个从未被故事接纳的名。
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之所以动人,是因为每一个人物都带着“真实的伤口”:安迪的手被石锤磨出茧子,瑞德的假释申请写了七次,汤米的额头挨了海利的枪托。这些伤口让他们的“救赎”有了说服力——不是神迹,是熬出来的、拼出来的、攒出来的。但艾伦·格林没有伤口,没有过去,没有未来,他只是一个被误记的名,一个不属于肖申克的“外来者”。

当瑞德站在太平洋岸边的沙滩上,望着安迪的背影时,风里飘着海盐的味道,那是故事的“终点”。而艾伦·格林不在那里,他没有见证过这场“迟到的自由”,没有参与过这场“关于希望的胜利”。他不是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的一部分,不是那个“要么忙着活,要么忙着死”的世界里的人。

在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的叙事里,没有艾伦·格林。他没有走进过肖申克的门,没有触摸过那里的墙,没有成为过任何一段“救赎故事”的主角或配角。他只是一个名,一个与这部电影关的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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