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问有没有强强忠犬/侍卫/死士等类型的受文?

影刃忠犬侍

墨尘的剑总是很稳,一如他端着药碗的手。

侯爷谢昭卧在软榻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墨尘耳后那道浅疤。那是三年前宫宴遇刺时,墨尘替他挡下淬毒匕首的痕迹。\"今日北境送来的雪参,炖了给你补身子。\"谢昭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,目光却像鹰隼般锐利,盯着墨尘垂下的眼睫。

墨尘垂首应是,将药碗递到唇边试温度。瓷碗边缘还留着他虎口的薄茧,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印记。作为谢昭明面上的侍卫,他腰间的佩剑从不出鞘——真正的杀器藏在靴筒内侧,三寸短刃淬着见血封喉的秘毒,那是暗卫营培养死士的标配。

昨夜三更,城西柳巷的暗桩传来密信。墨尘化身影子潜入吏部尚书府邸时,正撞见尚书大人将密函付之一炬。他的短刃划破空气时没有声响,温热的血溅上脸颊,他甚至没闭眼。转身跃出高墙时,月凉如霜,肩上中了一箭,他却不敢回府,在乱葬岗的破败土地庙里自行剜出箭簇,用烈酒冲洗伤口时,指节攥得发白,喉间溢出的痛哼被死死咬在齿缝里。

\"在想什么?\"谢昭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他的下巴。

墨尘猛地回神,眼底的戾气瞬间敛去,只剩下温顺的臣服:\"奴才在想,药该凉了。\"他半跪着膝行到榻前,将药碗举过头顶,姿态谦卑如尘。

谢昭接过药碗时,指尖擦过他手腕上尚未愈合的伤口。那是今早练剑时故意挨的一剑,为了掩饰昨夜的箭伤。墨尘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,却听谢昭轻笑:\"你的血,倒是比这参汤还补。\"

墨尘的心猛地缩紧,像被形的手攥住。他知道谢昭什么都清楚。从他十四岁被送入暗卫营,十八岁成为谢昭的影卫,他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。谢昭是他的天,是他的神,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意义。哪怕谢昭偶尔会用最残忍的方式试探他的忠诚,哪怕那淬毒的匕首贴着他的心脏,他也甘之如饴。

\"侯爷若喜欢,奴才的血,随时都能取。\"墨尘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他抬起头,漆黑的瞳孔里映着谢昭含笑的脸,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愫,却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冻住,只留下忠诚的假象。

谢昭仰头饮尽药汤,将空碗递还给他,指腹暧昧地擦过他的唇。\"乖,\"他低语,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,\"今夜守在门外,别让任何人打扰。\"

墨尘退下时,听见身后传来翻书的声音。他挺直脊背站在廊下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却甘愿被形的枷锁束缚。腰间的佩剑硌得慌,靴筒里的短刃却在发烫——那是他作为杀手的证明,也是他作为忠犬的宿命。

夜风吹过,带着血腥气。墨尘知道,今晚又有一场杀戮在等着他。但只要能守护榻上那人的安稳,他不介意双手沾满鲜血,不介意灵魂永坠地狱。因为他是墨尘,是谢昭养在身边的影,是随时可以为主人献祭的刃,是心甘情愿沉沦在爱恨深渊里的,忠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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