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Flesh》这首歌的翻译是怎样的?

当血肉成为诗:《Flesh》翻译中的意象流转

深夜的耳机里,《Flesh》的旋律像暗夜里的潮,裹挟着粗粝又柔软的声线漫过来。\"Flesh\"——这个英文单词在舌尖打转时,总带着点原始的重量,既指向肌肤的肌理,又藏着欲望的褶皱。当它越过语言的河流,在中文里落地生根,那些关于身体与灵魂的震颤,该如何被妥帖安放?

翻译的第一道关,是对\"Flesh\"本身的拆。原词里反复出现的\"your flesh on mine\",若直译成\"你的肉贴着我的肉\",便失了呼吸感。肉身不该是冰冷的器官组合,是温热的、会颤抖的存在。于是\"肌肤相抵\"成了更妥帖的选择——\"肌肤\"二带着细腻的纹理感,\"相抵\"则暗喻着张力,不是吞没,而是彼此触碰时的弹性。就像月光渗进窗棂,不是穿透,是温柔地漫过。

原歌词里有句\"you\'re the first to make me feel alive\"。\"Alive\"的生猛该如何传递?若说\"让我感到活着\",太平淡,像一杯温吞的水。试着换成\"让我第一次触摸到活着的实感\",\"实感\"二把抽象的生命拽进感官世界——是指尖的温度,是心跳的鼓点,是血液冲上耳廓的热。翻译不是搬运文,是把形的情绪凿成可触摸的形状。

文化的褶皱更需小心抚平。英文里\"taste your breath\"带着直接的亲密,直译成\"品尝你的呼吸\"会显得突兀。中文里,呼吸是私密的,是\"鼻息\"——\"吻过你温热的鼻息\",用\"吻\"替代\"品尝\",用\"温热\"标温度,让动作有了体温,也让情感更贴合东方语境里的含蓄。肉体的碰撞从不是野蛮的,是带着温度的对话。

最动人的,是那句\"we\'re just two bodies trying not to die\"。生与死的沉重,落在\"两具躯体\"上。\"躯体\"比\"身体\"多了一层宿命感,像漂流在时间里的舟。\"拼命活着\"太用力,\"挣扎着不熄灭\"却有了余味——不是对抗死亡,是用彼此的温度对抗熄灭,像寒夜里互相取暖的星子。翻译在这里成了情感的容器,盛住那些说不出口的脆弱。
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耳机里的沉默里,仿佛还残留着翻译后的余温。那些被重新编织的词语,不是原词的影子,是另一种血肉的生长。原来翻译从不是复制,是让一首歌在另一种语言里,再次活过来——带着新的呼吸,新的心跳,和同样震颤的灵魂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