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有部片子里士兵晚上搜索时抬头被某物的镜头吗?

夜行军的抬头瞬间

月光被乌云切成碎片,散落在亚热带丛林的树冠上。一列士兵呈战术队形散开,迷彩服在夜色里成了流动的影子。他们的步枪磕碰着藤蔓,脚步踩碎腐叶的声响被刻意放轻,呼吸都压抑在喉咙里。

潮湿的空气让钢盔内侧结了层水汽。排头兵突然举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整个队伍立刻钉在原地,步枪齐刷刷指向黑暗深处。夜视仪的绿色微光里,草丛在微风中晃动,像有数生物在暗中窥伺。

第三列的年轻士兵感到脖颈僵硬,他悄悄活动了一下颈椎。头盔边缘蹭过耳际时,他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。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,让他看见了毕生难忘的景象——在前方五米高的榕树枝桠间,倒吊着一个穿着同样迷彩服的人影。

那人影的脸隐在头盔阴影里,只有一双穿着军靴的脚僵直地垂落,靴底还沾着白天行军时的红泥。士兵的瞳孔骤然收缩,喉咙里的惊呼尚未出口,就看见那人影的手指动了动。不是活人那种有弹性的动作,而是像提线木偶般的机械摆动。

他的步枪护木被掌心的汗水浸得发黏。正要抬手示警,眼角余光瞥见第二棵树上也吊着同样的人影。这次他看清了对方胸前的标志——那是三天前在河谷战役中失联的侦察班臂章。

夜风突然转向,腐叶的气味里混进一丝淡淡的血腥。最前面的班长似乎察觉到异常,打出战术手语:左翼搜索小组前出。两个黑影立刻猫腰向前潜行,步枪枪口在藤蔓间划出冷光。

年轻士兵的目光法从树上移开。他发现那些倒吊的人影正在缓慢转动,就像被形的线牵引着。当其中一具尸体的脸转向月光时,他看清了对方圆睁的双眼——眼球上蒙着一层白翳,嘴角却凝固着诡异的微笑。

身后突然传来金属落地的轻响,是弹药箱的搭扣松了。这个微小的声音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紧绷的寂静。树上的人影同时剧烈晃动起来,军靴撞击树干的闷响在林间扩散。

班长猛地回头,手电光柱刺破黑暗。年轻士兵看见光柱里飞舞的蚊虫,看见战友们惊愕的脸,最后看见自己胸前炸开的血花。那朵红色在迷彩服上迅速蔓延时,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目标。

倒下的瞬间,他又抬头望了一眼。更多的人影从树冠间浮现,像熟透的果实般纷纷坠落。他们的步枪枪口在月光下闪烁,而那些倒吊者的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,始终凝视着地面上的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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