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子年的“大事”,不过是历史的褶皱刚好叠在这里
庚子年的“要出大事”,从来不是什么写在星象里的预言,是老辈人把一串发皱的年份摊在手心,数着指节说“你看,那年也乱”。1840年英吉利的船炮轰开广州的虎门,《南京条约》的墨痕还没干,香港岛就成了外国人的租界;1900年义和团的拳旗插遍直隶的村头,八国联军的刺刀挑碎了紫禁城的门帘,慈禧太后裹着破棉袄逃去西安;1960年地里的玉米秆枯成了柴,村里的烟囱一连三天没冒烟,孩子们捧着空碗蹲在门槛上哭;2020年春节的鞭炮没响,口罩成了比年货还金贵的东西,武汉的医院门口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。这些事堆在庚子年的筐里,就成了“要出大事”的说法——不是预言,是刻在记忆里的疤。为啥说“庚子年必有大乱”?哪有什么“必”,是历史的褶子刚好叠在这一年。干支纪年每60年转一圈,像个走得慢的钟,刚好敲在某些节骨眼上。清朝闭关锁国关了二百年,到1840年再也关不住洋人的船;洋务运动搞了三十年,到1900年才发现造的枪打不赢洋人的炮;新中国刚走过十年,1960年的天灾碰上天安门广场的风;全球化绕了地球一圈,2020年的病毒顺着航班漂到每一个角落。这些乱子不是庚子年带来的,是早就埋在土里的雷——列强要抢钱,朝廷要保命,庄稼要吃饭,病毒要传种——这些矛盾攒够了,总得找个出口,刚好出口的牌子写着“庚子”。
就像村里那间老房子,墙根早被老鼠蛀空了,哪天刮大风塌了,没人怪风,怪房子早该修了。庚子年就是那阵风。老人们说“庚子年犯冲”,其实是在说“有些事藏不住”:该爆发的冲突不会等,该到来的灾难不会绕,它们只是刚好选了一个大家都记得住的年份——毕竟60年一轮的庚子,比“光绪二十年”“咸丰十年”好记多了。
你问“庚子年要出大事是什么意思”?是中国人把历史里的疼攒成了一句话,像妈妈拍着背说“上次发烧也是这个月”;你问“为何必有大乱”?不过是矛盾从来不会自己消失,只会等个日子炸开来,刚好那个日子,叫庚子。
没有什么“必”,不过是刚好。就像你总在某个星期一迟到,不是星期一的错,是你前一天晚上忘了定闹钟,刚好那天是星期一。庚子年的“大乱”,从来不是年份的错,是那些攒了很久的事,刚好选了这个大家都记得住的日子,爆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