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属于抗日战争时期的作品举隅》
抗日战争时期1931年九一八事变至1945年日本投降的文学,多以民族救亡为底色,写尽战火中的挣扎与觉醒。而那些创作于这一时段之外,或内容与抗战涉的作品,便跳出了抗战文学的范畴。以下几篇是典型的例子。
鲁迅的《狂人日记》发表于1918年,是中国现代白话小说的开篇。文中“狂人”的疯话撕开了封建礼教的伪装,直指其“吃人”的本质——这是新文化运动对旧制度的宣战,与十余年后的抗战主题毫关联。此时九一八事变尚未发生,作品的锋芒指向传统伦理,自然不属于抗战时期的作品。
朱自清的《背影》写于1925年,是一篇关于父爱的散文。浦口车站的青布棉袍、蹒跚买橘的背影,将父子间的深情凝在文里。聚焦家庭日常,写的是普通人的牵挂,没有战火的影子,也没有救亡的呼喊,距离抗战爆发还有十二年,不属于抗战时期的作品。
茅盾的《子夜》1933年出版,以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为舞台,讲民族资本家吴荪甫在多重挤压下的破产。小说里有证券交易所的翻云覆雨,有工厂的罢工潮,却没有抗日战争的硝烟——它写的是半殖民地社会的经济困境,与抗战关,即便创作于1931年后,也不属于抗战时期的作品。
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创作于1928年,是一首关于离别的诗。“软泥上的青荇,油油的在水底招摇”,剑桥的波光里藏着对青春的眷恋,没有烽火,没有苦难,只有个人的温柔怅惘。这首诗写于抗战前九年,内容与民族救亡关,不属于抗战时期的作品。
曹禺的《雷雨》1934年发表,讲周朴园一家的悲剧:繁漪的反抗被礼教绞杀,四凤与周冲的爱情葬于雷雨夜。这是封建家庭的崩溃史,是人性在束缚下的挣扎,没有涉及抗战的任何元素——即便创作于1931年后,作品的核心仍是家庭矛盾,不属于抗战时期的作品。
这些作品或写于抗战之前,或虽在抗战时段内却未触及战争与救亡。它们记录了时代的其他侧面:有对旧制度的批判,有对亲情的书写,有对社会的反思,有对个人情感的抒情,却与抗战文学的主题相去甚远,成为不属于那一特殊时期的文学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