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临死神:神秘力量的对决与命运的交织
夜雾浸透了木叶废墟的断壁,宇智波鼬立在月光的碎影里,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睑下翻涌。风中忽然传来骨瓷相击的轻响,他抬眼,望见黑色的长袍如墨色水流漫过瓦砾——死神的镰刀在掌心凝结成雾,苍白的手骨从袖中露出,指节轻叩刀背,发出钟鸣般的回响。“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鼬的声音混着血痰,却稳得像山岩。他左手按住肋间渗血的伤口,右手已结印。须佐能乎的骨骼在身后破土而出,青蓝色的查克拉如火焰舔舐夜空,十拳剑的锋刃映出死神兜帽下空洞的眼眶。
死神的镰刀动了。不是割裂空气,而是割裂时间。鼬看见眼前的景象开始倒带——灭族之夜的血色、止水坠崖的白鸟、佐助哭喊的脸,一切扭曲成漩涡,要将他拖回命运的起点。万花筒骤然剧痛,他咬牙结印:“月读。”
幻术世界里,时间被拉长了千倍。死神的镰刀变成锈铁,黑袍褪作褴褛,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,竟与鼬记忆中那个总在族地老榕树下刻木雕的少年有七分相似。“你曾说,命运是可以改写的。”少年的声音从黑袍下飘出,带着腐烂的湿气,“可你杀了全族,杀了我,现在又想杀死神?”
鼬的须佐能乎在幻术里崩裂了一角。十拳剑的光芒黯淡下去,他看见少年胸口的苦——那是他亲手刺进去的。鲜血浸湿了少年手中的木雕,雕的是两只互相追逐的鼬。
“那是你的命,也是我的。”鼬的声音涩得像砂纸。他想起止水临终前塞给他的别天神,想起团藏阴冷的笑,想起佐助眼中从未熄灭的恨意。这些碎片在幻术里飞旋,渐渐与死神手中的镰刀重叠——原来那镰刀的纹路,和宇智波祖传石碑上被血浸透的咒文一模一样。
现实世界里,须佐能乎的骨架开始剥落。死神的镰刀穿过青蓝查克拉,直抵鼬的心脏。他没有躲,反而向前一步,任由镰刃没入半寸。鲜血溅在死神圣洁的黑袍上,开出妖异的花。
“你看,”鼬笑了,咳出口血沫,“命运早把我们缠在一起了。”他抬手,按上死神的兜帽。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与鼬有三分相似的脸,左眼下有颗泪痣——那是他早夭的弟弟,死于灭族前的瘟疫,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愧疚。
死神的眼眶里第一次有了光,细碎如星。“原来……你一直记着我。”镰刀化作尘埃,黑袍消散,少年的身影在月光里半透明,“那我……不带走你了。”
鼬的视线开始模糊,须佐能乎彻底崩塌。他倒在废墟里,看见少年的身影渐渐融入月光,留下一片干枯的樱花——那年春天,他曾为弟弟折过同样的花。
夜雾渐散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鼬闭上眼时,仿佛听见两个灵魂在风中低笑,一个带着血的铁锈味,一个带着樱花的清甜,终于在命运的尽头,交织成同一段呼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