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八岁的年华,像一枚纽扣,用歪扭的粉线缝在校服领口。蝉声漫过教室窗台,笔记本上“桃李”未至,“及笄”已远。我们绕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,看蔷薇初绽,花瓣上的雨珠粉得快要化进晚风里——那是未长全的花,没说透的话,和没做完的梦。
八百米跑道的终点,有人晃着我的外套等我;晚自习的纸条夹进某本数学书,心跳漏了一拍台阶。我们分享草莓味的糖,看花瓣落进课本盖住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。岁月是刚划开的船桨,惊飞一池白鹅,在裙摆留下淡紫印子。
这年华没有雅称,只有满墙蔷薇——未开全却热闹,未谢过却懂风,未结果却盼秋。我们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