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“我”在搜索引擎反复输入“我们的无奈 吉他谱”,指尖悬在回车,落不下去。脚边琴盒里的旧吉他缠着去年猫毛,让人想起和阿哲在天台弹《南方姑娘》的夜晚,他说组“无奈合作社”,那时不懂“无奈”,只觉弦声脆如冰棱。如今懂了,搜来的谱要么要钱要么模糊,论坛说“自己扒呗”,像极了生活大多事都得自己扛。翻出谱夹里阿哲写的歌词“后来琴弦断了”,想起他走时自己追到车站却没弹吉他,连再见都没说。工作卡壳、房租到期,成年人的无奈是雨丝泡潮心。凭记忆拨弦,无名指打滑,阿哲曾握着手教移把位的暖意已凉。摸到变调夹夹二品,弦音升高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