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爬上窗台时,你已经醒了,正趴在床边看我。“醒啦?”你伸手揉我头发,指尖带着刚煎好的鸡蛋香。我赖在被子里不肯动,你便把温热的牛奶递到我嘴边,“快喝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我抿了一口,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。看窗外的蓝天,多辽阔多耀眼,我的心就像风筝,被你牵著线。你拉着我去公园散步,风把你的衣角吹得鼓鼓的,你指着远处的云说像棉花糖,我笑着说你幼稚,却偷偷把你的手攥得更紧。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,我们踩着光斑慢慢走,不说话也觉得满足。快乐不是要去远方,而是和你走在寻常的路上,连空气都带着甜。
午后的雨来得突然,我们狼狈地跑回屋檐下,你把外套脱下来罩在我头上,自己半边肩膀湿了却浑然不觉。“你看你,”我踮脚帮你擦脸上的雨水,你却趁机捏了捏我的脸,“这样才像落汤鸡情侣嘛。”雨声淅淅沥沥,我们挤在小小的屋檐下,听着雨打在铁皮上的声音,你忽然哼起歌来,是那首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唱的调子。我跟着轻轻和,忘记了淋湿的头发,忘记了微凉的风,只记得你眼里的光,比雨后天晴的彩虹还要亮。一杯热咖啡,一块旧唱片,你哼着歌,我靠着肩。原来快乐可以这样具体,是雨天共撑的一件外套,是相和的一首老情歌,是你眼里映出的我的模样。
月亮又升起来的时候,你在厨房洗碗,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你。水流哗哗地响,你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泡沫沾在鼻尖上。我走过去帮你擦掉,你笑着转身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发顶:“今天开心吗?”我把脸贴在你心口,听着你沉稳的心跳,轻轻点头。我说有你就够了,因为你是我的。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誓言,不需要惊心动魄的故事,只是这样日复一日的陪伴,就足够让心被填满。你是清晨的牛奶,是午后的雨声,是夜晚的暖光,是我所有快乐里最清晰的脚。
快乐原来很简单,不过是有你在身边。是你让平凡的日子有了颜色,让漫长的时光有了温度,让我明白,最好的拥有不是得到多少,而是身边有你,眼里有光,心里有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