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琛靠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轻点平板,十六个监控画面同时播放着同一个女人的生活轨迹——从卧室到书房,从餐厅到花园。每一个角度都被美覆盖,就像他三年前将林晚锁进这栋玻璃宫殿时承诺的那样:“我要你时时刻刻,都在我的视线里。”
林晚曾经是金融界最耀眼的新星,直到陆霆琛用一纸合约和她父亲的巨额债务,将她变成了金丝雀。外界只知道陆家少主狠辣果决,商场上寸土不让,却人知晓他卧室的暗格里,锁着林晚所有的证件、手机,和一份签着她名字的“自愿陪伴协议”。
“今晚的宴会,你穿蓝色。”清晨,陆霆琛将礼服放在床边,手指抚过她锁骨上淡粉的疤痕——那是她上一次试图逃离时留下的印记。“别再让我看见你和陈律师说话,晚晚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话,眼神却冷如寒刃,“他今早已被调去非洲分部了。”
林晚垂下眼帘,睫毛在苍白肌肤上投下阴影。三年里,她学会了不在他面前流露任何情绪,不哭不笑不反抗,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。可越是如此,陆霆琛的掌控欲就越是变本加厉。
上周她只是多看了窗外飞过的鸟儿一眼,第二天整面落地窗就被换成了防弹玻璃,连阳台都被封死。佣人全换成了哑巴,花园里巡逻的保镖增加了一倍。这座价值上亿的豪宅,成了世界上最华丽的监狱。
慈善晚宴上,陆霆琛全程揽着她的腰,指尖微微用力,像在丈量她又瘦了多少。当某位世家公子多看了林晚一眼,陆霆琛当晚就收购了对方家族企业的核心股份。“我的东西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灼热,“别人看一眼,都是僭越。”
深夜归家,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,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璀璨。“恨我吗?”他吻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那里有他留下的齿痕。“可就算你恨到想杀了我,也只能待在我怀里。”
林晚终于抬眼看他,三年来的第一次直视。她抬起手,轻触他凌厉的眉眼,然后在陆霆琛骤然亮的眼神中,缓缓开口:“陆霆琛,你猜我昨天在书房找到了什么?”
她笑了,那是被困三年后第一次真正的笑:“你保险箱的密码,是我的生日。”
男人的手臂猛然收紧,眼中第一次闪过名为慌乱的情绪。而林晚只是靠向他,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:“现在,游戏规则该变一变了。”
监控依旧运转,牢笼依然华丽,但囚徒与狱卒的界限,从这一刻开始模糊。在这个用偏执与占有编织的故事里,爱是最残忍的枷锁,也是最危险的武器。而陆霆琛终于意识到,当他将全世界都变成她的囚笼时,自己也早已深陷其中,法逃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