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美女为何要进行这场手术?

猩红手术刀下的美杜莎:恐怖美女做手术的异化寓言 影灯的光像凝固的牛奶,淌过手术室每一寸冰冷的金属。她躺在手术台上,吊带裙被剪开,露出蝴蝶骨和苍白如宣纸的脊背。护士递来麻醉面罩时,她突然抬手按住对方手腕,指甲上剥落的酒红色甲油蹭在菌手套上,像一滴将干未干的血。"不用,"她声音很轻,尾音像手术刀的锋刃,"我想看着。"

手术钳夹起消毒棉球,在她右眼角下方画圈。那里有道淡粉色疤痕,是去年削骨时留下的。主刀医生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他的眼睛:"这次要去掉泪沟,还是把苹果肌填得再饱满些?"她没回答,只是偏过头,盯着器械盘里排列整齐的手术刀。刀刃上跳跃的灯影,让她想起十七岁那年,在巷口捡到的碎玻璃——当时她用那片玻璃割开了继父的颈动脉,血喷在她脸上,像昂贵的粉底液。

手术刀划开锁骨下方时,她睫毛颤了颤。不是疼,是快感。皮肤像被撕开的丝绸,露出底下青蓝色的血管。医生的手很稳,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像细密的雨,"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病人。"她笑了,嘴角裂开到耳际,那里还留着丰唇术后的肿胀:"勇敢?我只是想让他们看看,美是可以被雕刻的。"

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蜂鸣。护士慌忙调整参数,她却突然坐起身,血从锁骨的伤口涌出来,染红了手术单。"停,"她抓起器械盘里的柳叶刀,刀尖抵在自己眉心,"这里,要挖个洞。"医生后退一步,手术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美的下颌线,饱满的额头,唯独眉心那点凹陷,像上帝失手捏出的瑕疵。

麻醉剂终于起效时,她看见自己的脸在镜子里融化。下巴变成锋利的三角形,眼睛被撑成杏仁状,唇珠像两颗肿胀的樱桃。护士递来镜子,她伸手去接,指尖却穿过镜面——原来那不是镜子,是手术灯的反光。血顺着她的指缝滴在地上,汇成一条蜿蜒的蛇,蛇头抬起时,她看见蛇眼里映出自己的脸:一半是天使,一半是腐烂的花。

手术刀还插在她的眉心。影灯突然熄灭,黑暗里传来缝合的声音。她摸了摸脸颊,皮肤下有硬物在动,像数细小的齿轮。门开了,外面站着排队的女孩,她们都拿着照片,照片上是她十年前的样子——那时她有雀斑,塌鼻梁,笑起来会露出虎牙。

"下一个,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,像生锈的锯子,"今天特价,挖眼填泪沟,送免费削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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