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子贡曰：“赐譬渴者之饮江海，知足而已。孔子犹江海也，赐则奚足以识之？”翻译
子贡说：“我好比口渴的人喝江海之水，只是满足了需求罢了。孔子就像江海，我又怎么能够全了他呢？”此语寥寥数十字，却道尽孔子学识的深广际。“渴者饮江海”，以口渴之人面对浩瀚江海时的渺小与满足，喻指常人于孔子学识前的局限——即便竭力汲取，所得不过沧海一粟。“知足而已”四字，非自谦，实是对真理穷的清醒认知：江海之水取之不尽，孔子的智慧亦如天地般垠，非一人一生可穷尽。
“孔子犹江海”的比喻，更将孔子的人格与学识推向至高之境。江海容纳百川，不择细流，方成就其深邃；孔子集古圣先贤之智，融道德、学问、仁爱于一身，其思想如江海般滋养后世，两千余年而不绝。子贡以“奚足以识之”反问，既是对自身认知的坦诚，更是对师者境界的仰望——真正的智慧从非知识的堆砌，而是如江海般包罗万象，却又归于静默。
这短短对话，不止是师徒情谊的见证，更成为后世认知孔子的经典脚：孔子之学，非“焉学”可，因其本是汇聚文明长河的江海；世人对孔子的理，亦如饮海者，所见皆真，却永难窥其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