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杏吧格外安静,只有蜜蜂在花间嗡嗡地唱。你坐在老杏树下的长椅上,翻着一本旧书,风吹起你的发梢,也吹落几朵杏花,恰好落在书页的褶皱里。我偷偷拍下这一幕,镜头里,杏花是背景,你是主角——原来最美的春天,是杏花落在你肩上,而你落在我眼里。 你忽然抬头朝我笑:“发什么呆?再不来,这棵树的花就要被我一个人看啦。”
暮色漫上来时,杏吧的灯亮了,暖黄的光裹着花香,温柔得像你的目光。我们沿着石板路慢慢走,脚下踩碎了几片飘落的花瓣。你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天边的晚霞:“你看那云,像不像刚谢的杏花?” 我转头望你,你眼里盛着晚霞,也盛着整个春天——原来春暖花开的意义,从来不是花有多美,而是花开花落时,身边一直有你。
后来杏花开谢了,枝头结出小小的青杏。你说:“等夏天杏熟了,我们再来摘。” 我忽然想起初见时,你站在杏吧门口,手里拿着一支刚折的杏花,笑着说:“听说这里的春天,要和喜欢的人一起来才整。” 如今我终于懂了,所谓春暖花开杏吧有你,不是一句简单的话,是时光里的约定,是花会年年开,而你会年年在。
风又吹过杏吧,青杏在枝头轻轻摇晃。明年春天,杏花还会开成雪海,而我知道,你依然会站在花影里,像最初那样,笑着朝我伸出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