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战争初期，前秦先头部队在洛涧被晋军名将谢玄击败，士气受挫。苻坚登上寿阳城眺望晋军，见对方阵营整齐、士兵精锐，心中已生忌惮。他又望向城外八公山，只见山上草木随风晃动，竟误以为是晋军伏兵，不禁感叹：“此亦劲敌也，何谓少乎？” 这便是“草木皆兵”的由来。
随后，晋军提出让秦军稍退，以便晋军渡河决战。苻坚想趁晋军半渡时突袭，同意后退，却不料秦军士兵多为强征而来，本就不愿作战，后退时阵脚大乱。晋军趁机渡河追击，秦军全线崩溃，自相践踏，死伤数。苻坚在混乱中中箭，仓皇逃回北方，前秦也因此元气大伤，不久后分崩离析。
“草木皆兵”如今用来形容人在极度恐惧或紧张时，对周围事物产生的过度猜忌与错觉，而这场战役也成为中国历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案例，苻坚的轻敌与心理溃败，更让“草木皆兵”的故事流传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