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怕了？"他低沉的嗓音裹挟着龙涎香，滚烫地灼在她耳尖。
沈微澜睫毛轻颤，不敢看他。三个月前她还是罪臣之女，被他从掖庭枯井边捡回王府，夜夜承欢。外人都说靖王暴虐嗜杀，唯有她见过他深夜批阅奏折时，指缝间渗出的血珠。
他忽然咬住她颈侧软肉，力道狠得像要噬骨。沈微澜闷哼出声，却在触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时，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他鬓角。这个动作让萧弈身体一僵，掐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，锦被下的腿蛮横地侵入她的股间。
"记住谁是你的主子。"他含着她的耳垂厮磨，指尖撕开她寝衣系带，"沈相通敌叛国的罪证，还在本王书房锁着。"
烛火摇曳中，沈微澜看清他腰间悬挂的羊脂玉佩，与当年救她出火场的少年腰间那块，裂痕都分毫不差。她忽然笑出声，主动吻上他紧抿的薄唇，舌尖尝到一丝血腥气。
萧弈瞳孔骤缩，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紫檀木桌上。瓷器碎裂声中，他撕碎她最后一件蔽体衣物，粗粝的指腹碾过她战栗的肌肤："敢耍花招？"
"王爷..."她搂着他脖颈，在他耳畔呵气如兰，"当年杏花微雨，是谁说要娶我为妃？"
窗外忽有惊雷炸响，萧弈动作猛地顿住。沈微澜趁机咬住他肩头，尝到铁锈味时，泪水终于滚落。他看着她锁骨处淡粉色的疤痕——那是当年为救他被箭矢划伤的旧伤，眼底掀起惊涛骇浪。
"沈微澜..."他掐住她手腕按在头顶，指节泛白，"本王最后问你，通敌的密信，是不是你偷的？"
她望着他眼中翻涌的痛苦与偏执，忽然笑靥如花。染血的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峰，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雨打芭蕉的夜，红烛燃尽成灰。靖王府书房暗格里，那封足以株连九族的密信，正静静躺在紫檀木匣中，旁边压着半块碎裂的羊脂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