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着脑海中残存的模糊记忆,他循着人流来到汴京最大的早市。当看到商贩用手指蘸着唾沫数铜钱时,李进突然想起历史课本里关于交子的记载。 他蹲在杂粮摊前,盯着摊主手中的铁钱若有所思:景朝虽已出现纸币雏形,却因防伪技术不足难以流通,这或许就是自己的生机。
三日后,相国寺附近多了个奇特的摊位。李进用木炭在纸上画出简单的表格,标着"存款票号"与"子母利息",用现代金融知识向围观者释"汇兑"的便利。 起初众人只当是书生胡闹,直到有个赴蜀地经商的茶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存下五十贯铜钱,半月后其子竟在成都顺利兑取了款项,"李家票号"的名声才渐渐在市井中传开。
真正让他崭露头角的,是决了困扰汴河码头多年的装卸难题。 看着脚夫们汗流浃背地搬运漕粮,李进脑中闪过现代起重机的原理。他用三根青竹搭起三角架,配上绞盘与滑轮,竟让原本需十人设力的粮袋变得一人可举。这简易装置很快被漕运司看中,当他带着图纸走进开封府衙时,全然不知自己已悄然搅动了景朝的商业格局。暮色中的金明池畔,李进凭栏远眺。远处虹桥上车水马龙,夜市的灯笼渐次亮起,勾勒出这座古城的繁华轮廓。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磨得光滑的铜钱,这是他用第一笔佣金换来的,此刻正映着晚霞泛着暖光。在这个没有电力与网络的时代,他或许法复刻现代文明,却能用知识的火种点亮属于自己的景朝人生。 晚风拂过,吹动他新制的锦袍衣角,一个念头在心中愈发清晰:或许穿越并非意外,而是让历史在另一个维度,焕发新的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