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多且甜的原耽古文有哪些?

玉露合欢帐暖时 雕花木窗将霜雪关在府外,暖炉里的松香混着蜜饯甜香,在青砖地上漫出暖融融的雾。沈砚之刚替边关送来的伤兵诊脉,转身就被人拦腰抱起,后腰撞进铺着狐裘的软榻时,嘴里还含着半颗王爷塞来的金丝蜜枣。

「听闻沈太医今日又拒了吏部尚书的帖子?」萧玦的指尖划过他泛着药香的衣襟,绣着银丝的腰带被轻易扯开,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,「可知京中多少贵女为你茶饭不思?」

沈砚之仰头避开他凑来的唇,舌尖却被对方灵活卷住,连带着那半颗蜜枣都渡了过去。两人唇齿交缠间,蜜甜的汁水顺着下颌滑落,滴在沈砚之锁骨处,被萧玦用舌尖仔细舔去。

「王爷若再如此,」沈砚之喘着气推拒,衣襟已被扯开大半,露出肩头淡粉色的药疹,「明日怕是连太医院的门都进不去了。」

萧玦低笑出声,温热的手掌抚上那片药疹,引得失足太医轻颤。他前日本是去城外寻一味专治咳疾的雪莲子,却不慎染了风寒,回来便发起高热。萧玦守了他三日三夜,亲自煎药喂水,连朝会都推了,此刻见人精神好些,那隐忍多日的欲火便再也压不住。

「进不去正好,」萧玦含住他耳垂轻咬,声音喑哑如浸了蜜的酒,「本王的寝殿,以后便是沈太医的专属药房。」

绣着并蒂莲的锦被被揉作一团,沈砚之的墨发散在狐裘上,像泼了满床的浓墨。萧玦的吻顺着他的脖颈往下,在胸前落下点点红梅,惹得人浑身发软。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窗棂,照亮榻上交缠的身影。

沈砚之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水汽,双手抵在萧玦胸前,却使不出半分力气。对方的手指带着薄茧,划过他腰侧时,引得他腰肢轻颤,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,被萧玦尽数吞入腹中。

「砚之,看着我。」萧玦捧起他的脸,眼神灼热如烈火,「告诉本王,你想要什么?」

沈砚之的脸颊泛起红晕,偏过头不敢看他,却被对方捏着下巴转回来。他咬着唇,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:「要……要王爷的雪莲子……」

萧玦低笑出声,俯身含住他的唇,声音带着蛊惑:「好,都给你。」

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,帐幔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榻上的喘息与低吟交织,像一首婉转的情诗。沈砚之的手指紧紧抓着萧玦的背,感受着对方带来的极致欢愉,泪水从眼角滑落,却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那份被珍视的、滚烫的爱意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沈砚之才在萧玦怀里沉沉睡去。他的唇瓣红肿,身上布满暧昧的红痕,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。萧玦替他盖好锦被,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,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
窗外的红梅开得正好,映着皑皑白雪,像极了昨晚榻上那人的模样。萧玦低头吻了吻沈砚之的额头,轻声道:「往后余生,风雪是你,暖帐是你,岁岁年年,都是你。」

沈砚之在睡梦中蹙了蹙眉,往他怀里蹭了蹭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帐暖衾香,良辰正好,这世间最惬意的事,莫过于与心上人共度春宵,共享这人间至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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