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爱用这种不经意的温柔攻城略地。在厨房帮我递调料时，手掌会若有若地贴上我的腰；过马路时突然把我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发顶说"红灯"，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；就连晚上隔着被子聊天，他也会忽然伸手过来，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，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。那些细碎的触碰像羽毛，一下下搔在心上最痒的地方，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膝盖，每次都得悄悄攥紧拳头才能稳住身形。
最让人心慌的是他的眼神。有时在餐厅吃饭，他会忽然放下筷子，托着腮看我。目光从额头滑到鼻尖，再到微微泛红的嘴唇，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和笑意。我被他看得手忙脚乱，连菜都夹不稳，感觉椅子都快要撑不住发软的身体。他却偏要凑过来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"今天的你，比甜点还甜。"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，双腿瞬间像灌了铅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有次在电影院看悬疑片，剧情最紧张时他忽然握住我的手。本以为是安抚，没想到他的拇指开始在我手背上画圈，力道时轻时重，带着蛊惑的节奏。黑暗中能清晰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，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，腿肚子一阵阵发颤。电影演了什么全没记住，只记得散场时他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我，低笑着在我耳边说："原来你这么不禁逗。"
这种腿软不是疲惫，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沉溺。像被温水浸泡的糖块，在爱里慢慢融化。他总能用最平常的动作，最温柔，让我瞬间卸下所有防备，连心尖都跟着发颤，只能依赖地靠在他身上，感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。原来被喜欢的人撩拨，是这样让人手脚发软，却又甘之如饴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