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林墨十四岁,顾晏臣三十岁。
顾晏臣的别墅有个朝南的大阳台,每到周末,林墨总喜欢窝在藤椅里写作业。顾晏臣处理工作就会走过来,把温热的牛奶塞进他手里,修长的手指替他理好被风吹乱的额发。"字迹又飞起来了,"男人奈地摇头,却还是拿起笔,顺着他的笔锋轻轻握住手腕,"跟着我写。"
林墨的心跳总是在这样的时刻失序。
十七岁生日那天,林墨发烧到39度。顾晏臣把他抱进卧室时,他迷迷糊糊地抓住对方的领带:"爸......"顾晏臣身体一僵,随即用更温柔的力道回抱他,掌心熨帖着他后颈的碎发:"我在。"
凌晨三点,林墨出了一身汗,醒来时发现顾晏臣还坐在床边,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。他的手指正悬在自己额前,像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落下。
"念念成年了。"顾晏臣在跨年夜的烟火里突然开口。林墨仰头看他,男人侧脸棱角分明,睫毛上落着细碎的光。"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。"
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,顾晏臣的车总是准时出现。林墨坐进副驾驶,看见中控台上放着自己昨天随口提过的草莓蛋糕。顾晏臣伸手揉他的头发,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:"学生会的事别太累。"
毕业典礼那天,林墨穿着学士服扑进顾晏臣怀里。男人顺势搂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发顶:"我的念念长大了。"林墨在他颈窝蹭了蹭,声音闷得像撒娇:"顾晏臣,我喜欢你。"
顾晏臣的身体彻底僵住。
林墨被按在车门上亲吻时,尝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青柠味。顾晏臣的手掌扣着他的后颈,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,"这句话,我等了五年。"
阳光穿过落地窗,在地板上织出温暖的光斑。林墨靠在顾晏臣怀里看文件,男人的手指意识地卷着他的发梢。茶几上的相框里,十八岁的林墨笑得灿烂,被三十四岁的顾晏臣揽着肩膀,背景是漫天银杏叶。
"顾先生,"林墨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,"今晚想吃什么?"
顾晏臣低头咬住他的唇,声音里带着笑意:"吃你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