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为公主在夫君犒赏的三军中表现究竟如何?

靖康公主犒军记 朔风卷着黄沙掠过校场,猎猎战旗下,三万铁甲将士甲胄生寒。新破匈奴的靖康公主赵华筝,今日却褪下了嵌宝金盔,一身素银软甲更衬得身姿挺拔。她立在点将台侧,看着夫君大将军萧策将酒坛倾入巨大的青铜酒樽,酒液撞击声惊起檐角铜铃轻颤。

"将士们!"萧策的虎啸震得旌旗簌簌作响,"此次出征全赖诸君死战,今夜不醉不归!"

【军阵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,刀枪齐刷刷顿地,声浪几乎掀翻云层。】赵华筝上前一步,素手提着酒壶亲自为前排老兵斟酒。她的动作稳如磐石,指尖划过粗糙的陶碗边缘时,连最桀骜的糙汉都屏息凝视——那双手曾挽强弓射落单于大旗,此刻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"张大哥,"她望着独眼中校,【银甲在夕阳下泛着清冷光泽,】"你肩上的旧伤可好些了?"老兵黝黑的脸膛瞬间涨红,结结巴巴道:"劳...劳公主挂心,早好了!"

忽有狂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,赵华筝下意识将身后的传令兵往盾牌后拉了半步。这个细微动作让队列里泛起细碎的骚动,随即化作更响亮的呐喊:"愿为公主效死!"

萧策朗声大笑,将一整坛烈酒递给妻子。赵华筝仰头饮尽,酒液顺着脖颈流进铁甲,在锁骨处晕开深色印记。她抹了把嘴,【突然摘下腰间玉佩掷向军阵】:"这枚暖玉,赏给最先认出北斗七星的少年郎!"

篝火渐起时,她坐在伤兵营里为士兵包扎。烛火映着她专的眉眼,金疮药的气味混着酒气,竟奇异地让伤兵们忘了痛。有小卒悄声问:"公主不怕血吗?"她正用细麻线缝合伤口,闻言抬眸一笑:"当年我皇兄教我刺绣,可比这个难多了。"

【天边最后一缕霞光隐去时,整个军营都飘着肉香与酒香。】赵华筝提着食盒穿梭在帐篷间,玄甲上的凤凰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萧策远远看着,突然发现这个自幼在宫闱中长大的女子,竟比草原上的萨日朗还要坚韧热烈。

夜更深时,忽闻营外传来胡笳声。赵华筝当即掣剑翻身跃上战马,【银甲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闪电】:"随我出营看看!"三百亲卫毫不犹豫地跟上,马蹄声踏碎了寂静的荒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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