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恶女帝开局怒抄19百万
紫宸殿的鎏金铜灯在晨雾中泛着冷光,年仅十七的女帝萧玦捏碎了手中的密折。朱砂笔在奏章上划出淋漓血痕:\"查抄靖安侯府,家产充公,不得有误。\"三日前刚从灵柩旁接过传国玉玺,这位以铁血手腕登上龙位的少女,第一道旨意便震惊朝野。靖安侯是三朝元老,手握京畿卫戍权,府中私藏的十七座银库早已是公开的秘密。禁军统领叩首劝谏时,女帝正用银簪挑着烛火,语气平淡如冰:\"本朝养士百年,侯府藏金十九百万两,够抵三年国库。是他要反,还是朕容不得他?\"
铁甲踏碎侯府青石阶时,靖安侯还在与门客弈棋。当冰冷的锁链锁住手腕,他望着涌入内院的士兵,忽然狂笑:\"女帝乳臭未干,敢动先帝旧臣?\"这话传到萧玦耳中时,她正站在侯府库房前,看着一箱箱金砖玉器从地下暗格里抬出。掌事太监颤声报数:\"黄金七百九十一万两,白银一千一百万两,珠宝古玩折价一百二十九万......\"
\"十九百万两,不多不少。\"萧玦打断他,靴底碾过散落的珍珠,\"把账本烧了,人押入天牢。\"她转身时,鎏金宫装扫过满地锦绣,\"告诉京中所有勋贵,三日之内,凡私藏逾五十万两者,自行送户部入库。\"
消息传出,皇城当夜火光不绝。各府邸的马车络绎不绝驶向户部,车轮碾过积雪,留下深辙。有老臣在宫门外长跪不起,求女帝收回成命,却见禁军持戟而立,冰冷的枪尖映着宫墙上\"奉天承运\"的匾额。
三日后,户部银库暴增三千万两。萧玦站在丹陛之上,看着百官俯首帖耳的模样,指尖划过龙椅扶手上的雕刻。曾有人说她性情乖戾,杀戮过重,可昨夜边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分明写着:北境蛮族集结十万铁骑,粮草已绝。
\"传旨,\"她抬高声音,凤袍在御座上铺开如墨色惊鸿,\"以抄没资产充作军饷,命镇北将军即刻出征。\"
殿外风雪骤起,卷着碎冰拍打窗棂。女帝抬手按住腰间 sword 鞘,那里藏着她从先帝寝殿偷来的匕首——正是靠着这把刀,她在登基前夜血洗了觊觎皇位的皇叔满门。如今十九百万两白银换得边境安宁,百官眼中的恐惧与敬畏,比任何玉玺都更能让她安睡。
暮色四合时,萧玦独自登上角楼。远处天牢方向传来隐约的哀嚎,她却望着天边残阳冷笑。世人皆骂她是邪恶女帝,可这万里江山,从来不是靠仁德就能坐稳的。她要的不是史书称颂的贤名,而是让所有叛逆者都记住:惹了她萧玦,便连骨灰都要榨出三分银钱来。
寒风掀起她的衣袂,露出腕间一道浅疤。那是十五岁那年,她被靖安侯推入冰湖时留下的。如今侯府覆灭,这笔旧账,总算连本带利讨了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