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抄报能如何展现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的伟大贡献?

手抄报上的稻穗与星辰

教室里的阳光斜斜地铺在课桌上,几张素描纸被彩笔涂得鲜亮。我正用金色马克笔给稻穗描边,笔尖顿了顿——手抄报中央,那个戴着草帽、蹲在田埂上的老人,眼角的皱纹里像是盛着整片稻田的风。标题栏早用红笔写好了: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。

画到他的手时,我特意加重了线条。那双手该是什么样的?课本里说,他在海南的烈日下翻找稻穗,指缝里总嵌着洗不净的泥;他握着稻穗的姿势,像是捧着易碎的星子。手抄报左下角,我画了一片试验田,绿油油的稻禾在风中弯着腰,远处的标语牌上写着“让所有人远离饥饿”。这是他的梦,画在纸上,像一粒饱满的稻种。

彩铅涂到他的眼睛时,我想起纪录片里的画面。七十岁的袁隆平蹲在田里,手里捏着一株稻穗,对着阳光眯起眼,数着谷粒。“再涨一点点,就能多救几个人。”他的声音混着蝉鸣,轻得像稻叶上的露珠。手抄报右侧,我画了个对比图:左边是饥荒年代干瘪的稻穗,右边是杂交水稻饱满的谷粒,用箭头连着,箭头上写着“十年”。十年,他带着团队在田埂上走了多少路?脚上的胶鞋磨穿了底,晒黑的皮肤像老树皮,可眼里的光,比稻穗还亮。

最顶端的留白处,我用蓝色画了片星空。听说他晚年还在研究“海水稻”,要让盐碱地长出粮食。“人就像种子,要做一粒好种子。”这句话我写在了稻穗旁边,字被阳光晒得微微发暖。手抄报快画时,同桌凑过来看:“你画的稻穗好像在动。”我笑了笑,是的,纸上的稻穗在摇,像他站在田埂上时,身后那片翻涌的金色海浪。

放学铃响时,夕阳把手抄报染成了暖黄色。那个戴草帽的老人,在稻穗与星辰之间,目光温和地望着我们。这张纸不算大,却盛下了一个人用一生种出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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