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后人中我为何最不喜欢李忆如?

女娲后人中,我最不喜欢李忆如

女娲后人的血脉里,似乎总淌着宿命的冷。从紫萱为锁妖塔耗尽三世情劫,到赵灵儿为苍生化作石像,她们的生命像一截被提前点燃的烛,明烈,却也短促得让人心惊。可李忆如不一样。她像枝被养在暖房里的花,连女娲后人这身份,都成了她手里的拨浪鼓,摇着天真,却摇不出半分血脉里该有的沉。

她是赵灵儿的女儿,李逍遥的掌上珠。出生时便被层层爱护裹着,八岁时跟着表哥王小虎闯荡江湖,兜里揣着李逍遥给的“灵心珠”,身边跟着会说话的御灵“蕴儿”,连战斗时都鲜少亲自动手——要么是苏媚护在身前,要么是小虎哥挡在左右。女娲后人该有的“苍生为念”,在她身上成了“这只御灵好可爱”;血脉里的“宿命之重”,被她轻飘飘化作“爹爹什么时候回来陪我玩”。

不是说天真不好。可女娲后人的天真,从来都带着刺。紫萱的天真在第一世,是她为顾留芳跳下悬崖时的纵身;灵儿的天真在余杭镇,是她举着棒棒糖问“逍遥哥哥要去哪里”。她们的天真里藏着引线,一点就着,烧出的是家国大义,是舍生取义。可李忆如的天真,像块泡在蜜里的棉絮,软乎乎,却也轻飘飘。她好像永远不明白,母亲化作石像时有多痛,父亲守着空坟时有多苦。她的世界里只有“玩”和“被保护”,连女娲灵力觉醒时,都更像是一场被安排好的“过家家”——没有挣扎,没有抉择,只是顺理成章地继承,然后继续被人护着往前走。

最让人心头发闷的,是她身上那份“理所当然”。其他女娲后人都在与宿命对抗,或是接受宿命,李忆如却像从未被宿命照拂过。她不必像紫萱那样在锁妖塔前流泪,不必像灵儿那样在祭坛上念咒,甚至不必像青儿那样独自撑起南诏。她只需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甜甜地喊“小虎哥”,就能得到所有她想要的。这份“不费力”,让女娲后人的血脉突然失了分量——仿佛那沉重的宿命,只是前人演的一出戏,到她这里,该换个轻松的剧本了。

或许是《仙二》的剧情本就单薄,没能给她更多成长的空间。可比起那些在宿命里浴火的前辈,李忆如更像个被硬塞进女娲族谱里的孩子。她可爱,却不可敬;她忧,却也味。女娲后人的故事里,总该有血有泪,有挣扎有牺牲,可李忆如的故事里,只有一片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空白。这空白,像块拼图错了位,让整个女娲血脉的厚重感,都轻轻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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