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狼王,来了!(神职噩梦)
警笛声在暮色里撕开一道口子时,预言家的笔尖正在笔记本上颤抖。他刚记下昨夜查验的12号是好人,桌底的手机突然震动——是女巫发来的消息:“3号中刀,救吗?”他还没来得及回复,法官的声音像冰块砸在桌面:“天亮了,昨夜平安夜。”警上竞选的硝烟比往常更浓。1号玩家刚起身要发言,4号突然拍案:“我是预言家,昨夜查杀7号!警徽流先2后5!”预言家攥紧了笔,4号的发言流畅得像排练过,可他明明才是真预。这时7号站起来,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:“我是女巫,昨晚救了3号,银水3号!4号你悍跳,给我出局!”
预言家喉结滚动,正要起身,角落里的9号突然笑了:“都别演了。”他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,“我,白狼王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女巫的手僵在水杯上,毒药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猎人悄悄摸向桌下的猎枪模型,指节泛白。白狼王的目光扫过全场,像在挑选猎物:“你们猜,我今晚带谁走?”
白天投票时,预言家终究没敢跳。他看着4号被票出局,遗言里还在喊着“7号女巫信我”。轮到他发言时,他只敢说:“我平民,过。”坐下时后背已经湿透,他知道,白狼王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入夜,预言家选择查验9号——他必须确认这个自称白狼王的人是不是在诈身份。法官递来的牌上写着“狼人”,他心脏骤停。正要记下警徽流,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:女巫房间的灯灭了。
第二天,法官宣布:“昨夜4号、7号死亡。7号玩家请留遗言。”女巫趴在桌上,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用的毒药,声音含混:“我不该跳女巫……白狼王……”
猎人猛地站起来,枪口指向9号:“我开枪带走9号!”白狼王却笑了,摊开手:“你忘了?猎人死在夜里,开不了枪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哦对了,昨晚我自爆,带走的是7号。”
预言家的笔记本掉在地上,查验记录散了一地。他看着白狼王起身离场的背影,想起昨夜女巫没发的消息:“3号中刀,救吗?”原来那刀是白狼王故意空刀,就为了引女巫跳身份。
警徽流还没报,药还在瓶里,猎枪始终没响。神职们像提线木偶,被白狼王的每一步棋牵着走。当最后一名神职倒在桌上时,预言家终于明白——白狼王来了,对他们而言,从来不是游戏,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