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了第三天晚上嗓子疼睡不着看这本书,我这不是自己找虐吗?

阳夜读惊悚

台灯的光圈在被子上投下惨白的圆,喉咙里像卡着团烧红的棉絮,每咽口水都像吞咽玻璃碴。我盯着天花板数羊,数到第三十七只时,羊突然长出獠牙——准是退烧药吃多了。

床头柜第二层抽屉卡住了,我用指甲抠开缝,摸到本烫金书名的书。《午夜凶铃》,上个月在旧书摊淘的,当时觉得封面设计有趣,随手塞进去便忘了。

书页边缘卷着毛边,油墨味混着灰尘味涌出来。第一章就写女记者去精神病院,受访者蜷缩在墙角学狗叫。我裹紧被子,喉咙突然痒得发紧,猛地咳嗽起来,震得肋骨生疼。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,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。

第三章讲到录像带里的白发女人,我的扁桃体开始跳着疼。手机屏幕亮了,是凌晨三点十七分。书里说那个诅咒会在七天后生效,我摸了摸发烫的额头,忽然想起自己阳了也刚好三天。

翻到某页,主人公发现死者喉咙里都堵着头发。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喉咙,那里像有数根针在扎。楼下传来垃圾桶倒地的声响,我吓得把书扔到地上,书皮\"啪\"地翻开,正好是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插图。

冷空气从门缝钻进来,我盯着那幅插画,突然笑出声。笑声扯到喉咙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原来发烧到三十九度时,连恐怖小说都变得滑稽起来——比起嗓子眼里的刀片,贞子的长发简直像温柔的羽毛。

我把书捡回来接着读,直到天边泛起青灰色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书页上,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没那么吓人了。喉咙依然疼得像吞了砂纸,但枕头边的《午夜凶铃》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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