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药第三天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起身,刚坐起来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——不是普通的困倦感,而是天旋地转的眩晕,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逆时针旋转。我下意识扶住床头,缓了半分钟才勉强稳住身体,但站起来时脚步依然发飘,不得不扶着墙慢慢移动。这种头晕感在上午逐渐减轻,到中午基本消失,我当时以为是没睡好,没太在意。
第四天早上,类似的情况再次出现。这次除了头晕,我发现看东西时视力有些模糊:眼前的文字边缘似乎晕开了一层虚影,盯着手机屏幕超过10秒就会觉得眼睛酸胀,需要闭眼休息才能缓。我对着镜子观察,眼球转动时没有异常,但看远处的高楼轮廓时,总觉得线条不够清晰,像是隔了一层薄雾。
接下来的两天,晨起头晕和视力模糊成了固定“症状”。我开始留意服药细节:每晚都是饭后半小时吃的药,没有空腹;服药后喝了足够的水,也没有立刻躺下。白天工作时,头晕几乎不会发作,但视力偶尔会在长时间用眼后出现短暂模糊,揉一揉眼睛才能恢复。
到第七天停药时,我数了数,整整四天早上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。停药后的第二天早上,头晕消失了,视力也恢复了正常——看文字不再有虚影,远处的景物轮廓清晰,眼睛酸胀感也没了。
这一周的用药经历里,晨起的头晕和视力变化像两个按时“报到”的信号,在停药后又同步消失。它们没有影响我成疗程,但让我真切感受到了药物与身体反应之间的关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