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好后,刀疤兔的跳姿总有些踉跄,但它每天都会沿着森林边缘走一圈。若是发现迷路的雏鸟,它会用叶子裹着浆果送回鸟巢;看见被风吹歪的树苗,就用爪子和石子搭成小支架。 有次暴雨冲垮了小溪上的石板桥,它带着松鼠们啃断藤蔓,衔来枯枝,在雨里忙了整整一夜,直到朝阳升起时,一座摇摇晃晃却结实的木桥横在溪上。
森林里的小家伙们起初怕它——那道疤在月光下泛着淡白,像某种警告。直到去年冬天,雪下得齐腰深,野猪爷爷陷进雪坑出不来。刀疤兔咬着藤蔓爬下去,用受伤的左腿撑住野猪的肚子,右腿蹬着坑壁往上推。藤蔓勒进它的肩膀,旧疤被扯得生疼,它却不停喊:“再使点劲!就差一点!” 当野猪终于爬出来时,刀疤兔的左爪已经冻得发紫,可它只是甩甩耳朵,笑着说:“这点雪,比狐狸的牙差远了。”
现在,每当刀疤兔走过,小刺猬会把最肥的野果推到它脚边,小鹿会用角轻轻蹭它的背。那道月牙形的疤痕,不再是“吓人的记号”,而成了森林里的勇气路标。夕阳西下时,刀疤兔坐在最高的 oak 树上,看着小动物们结伴回家,风掀起它的绒毛,疤痕在余晖里闪着暖光——那是比任何勋章都耀眼的颜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