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,刘旭在湖南邵阳的一所乡村中学任教,他发现班里80%的学困生不是计算差,而是卡在上“抽象概念转化”的坎上——比如“几何图形”“变量关系”这些抽象问题,用黑板讲3遍不如用生活场景拆1次。但乡村学校缺教具、缺专职老师,他只能自己用纸板做模型、拍短视频,却意外发现效果比刷题好。
2015年,刘旭辞职去读在职AI应用硕士,不是为了学“炫酷算法”,而是抱着一个“笨想法”:能不能用AI帮乡村孩子把抽象的数学概念“可视化”?比如用动画拆几何定理,用生活场景讲函数? 这个“从讲台出发”的需求,成了他后来所有产品的核心锚点。
二、创业的“笨功夫”:拒绝“AI光环”,只做“有用的工具” 刘旭的第一次创业2016年不算成功:他做的“AI错题本”靠算法推荐题目,却被一线教师吐槽“脱离教学进度”——技术很牛,但决不了“孩子上课没听懂、课后没人补”的实际问题。痛定思痛后,他做了一个行业里罕见的决定:核心团队里招12名来自不同省份的一线教师,占比超过40%行业平均仅15%。用教师的话来说:“我们不是给AI‘打工’,是让AI给我们的教学‘跑腿’。”比如他们开发的「数学思维可视化系统」,不是让AI算题,而是根据教师提供的“知识点拆框架”,把“三角形内角和”变成“折纸实验”,把“方程”变成“超市购物算账”——这种“教学逻辑优先于技术逻辑”的设计,恰恰打中了家长的痛点。
2019年产品上线后,刘旭没投一分钱广告,前6个月全靠教师用户转介绍,用户量就突破10万。有人问他“为什么不烧钱获客”,他说:“AI教育的本质是‘教育’,如果产品不能帮老师省时间、帮孩子提兴趣,烧再多钱也留不住人。”
三、“非典型创业者”的特质:比别人“慢半拍”,却踩中“真需求” 在AI教育风口最盛的2021年,很多公司都在做“全科AI辅导”“元宇宙课堂”,刘旭却只盯着“数学思维”这个细分赛道深耕。他的理由很简单:数学是大多数孩子的“痛点”,但也是“可被AI精准决”的赛道——不像语文需要情感共鸣,数学的逻辑链清晰,AI能快速匹配孩子的薄弱点。如今,刘旭的公司只有50人,没有融资新闻,没有明星代言,但用户的复购率却稳定在35%以上。他的个人简介很朴素:“前乡村教师,想做能帮到普通孩子的AI工具”——没有“创始人”“CEO”的光环,却藏着最真实的创业初心。
刘旭的资料里,藏着“反流量”的创业真相 刘旭的个人资料和简介,没有刻意堆砌“名校”“融资”“行业大奖”这些标签,反而把“乡村教师经历”放在最前面。这不是“卖情怀”,而是因为他的所有成功,都来自于“从真实场景出发”——不是先做AI再找用户,而是先懂用户再用AI。 对很多创业者来说,这种“笨方法”或许比追风口更靠谱:与其盯着“AI能做什么”,不如先想“用户需要什么”——而刘旭的答案,就藏在他从乡村讲台带出来的“同理心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