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车跟姐姐那个坏蛋吵架 姐姐生气赶我下车
车窗玻璃映出我赌气的脸，空调风把姐姐的香水味吹得若有若。后排座位堆满她刚买的快递盒，其中一个棱角硌着我的腰，我踢了一脚纸箱，听见她在前排\"啧\"了一声。\"把脚放好。\"她的声音像冰锥，\"新买的化妆品在里面。\"
\"知道了知道了。\"我把耳机音量调大，故意让线垂到前排座椅缝里。昨晚她趁我睡着翻我日记本的事还没算账，现在又摆 elder sister 的架子。车载电台在放一首俗气的情歌，姐姐跟着哼起来，尾音拖得又软又长，我烦躁地扯掉耳机：\"难听死了。\"
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泛白：\"你今天吃枪药了？\"
\"谁让你偷看我日记？\"我猛地坐直身子，后排的纸箱哗啦啦倒下来，\"里面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？要你像做贼一样半夜翻我房间？\"
\"我是你姐姐！\"她猛地踩下刹车，车子在路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\"你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我关心你有错吗？\"
\"关心就是偷看别人隐私？\"我抓起日记本砸在她座椅背上，\"你就是个坏蛋！控制狂！\"
\"滚下去。\"她的声音突然低哑，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愣住了。窗外是陌生的街道，路灯刚亮起来，昏黄的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。我看见她握着挡杆的手在发抖，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把最后一块雪糕让给我，自己舔包装纸的样子。
\"下车。\"她重复道，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推开车门时冷风灌进衣领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：\"你会后悔的。\"她没回头，倒车镜里的车灯像两团模糊的光斑，很快汇入车流。
路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，我抱着日记本蹲下来，指腹摩挲着封面上被摔出的折痕。远处传来洒水车的音乐声，在空旷的街道上荡出孤零零的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