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机女的介绍你了解吗?

晕机女的介绍

她总在登机口停留几秒,右手不自觉摩挲着背包侧袋里的晕车药——那是她的飞行必备,瓶盖被旋开又拧紧过数次,边缘磨得发亮。过安检时,她会主动把药瓶单独拿出来,安检员扫一眼标签,笑着说“老乘客了?”她点点头,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。

起飞前半小时,她就选了靠窗的座位,座椅靠背调至最直,双脚平踩地面,像在成某种固定仪式。邻座人问她要不要换座位,她摇头:“靠窗能看见云,心里踏实。”其实她很少真的看云,大多数时候,她会闭上眼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数呼吸——吸气四秒,屏息两秒,呼气六秒,这是她从一本旧杂志上学来的“缓紧张法”,试了三年,没什么用,但每次飞行还是会做。

引擎轰鸣起来时,她的指尖会微微发白。机身开始滑行,她突然睁开眼,死死盯着前方机翼,直到飞机仰头冲上天空,她才猛地闭上眼睛,喉结动了动,像是在吞咽什么。旁边的孩子兴奋地喊“飞起来啦”,她却觉得胃里有团东西在翻涌,像被人用手攥住,一下下往嗓子眼提。她从包里摸出薄荷糖,含进嘴里,清凉感顺着喉咙往下滑,却压不住那股恶心劲儿。

平飞后,机舱里大多人开始看电影、聊天,她却依旧坐着不动。小桌板上放着没拆封的饼干和一瓶矿泉水,她碰都不碰——三年前一次飞行,她吃了半块蛋糕,结果吐得昏天暗地,从那以后,飞行时她只敢喝温水,吃点苏打饼干。空乘推餐车过来,她摆摆手,小声说“谢谢,不用”,声音有点发虚。

遇上气流时,她会瞬间攥紧扶手,指节泛白。机身颠簸一下,她的身体就跟着晃一下,眼睛紧闭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有次气流特别强,邻座大叔拍了拍她的肩:“别怕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她没睁眼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后背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。

快降落时,她反而放松些。她会慢慢睁开眼,看向窗外——地面的房子越来越清晰,像被人随手撒在地上的积木。她拿出手机,调至飞行模式,手指在屏幕上划着,给家人发了条消息:“快到了,别担心。”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飞机猛地一沉,她“唔”了一声,赶紧捂住嘴,从包里摸出呕吐袋。

飞机落地,舱门打开,她是最后几个起身的。背上包时,她晃了晃,扶了下座椅靠背才站稳。走出机舱,阳光照在脸上,她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有跑道的尘土味,还有远处草坪的青草香。她拿出晕车药瓶,倒出两粒,干咽下去——这是她的习惯,落地后再吃一次,预防后续的头晕。

有人问她,这么怕坐飞机,为什么还要飞?她总是笑一笑,不说话。或许是因为远方有想见的人,或许是因为工作需要,又或许,她只是不想被这点“晕”困住。她走到取行李处,看着传送带上转动的行李箱,轻轻踢了踢脚下的地面,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站在了大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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