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歌燕舞”究竟代表哪个生肖?

莺歌燕舞里的烟火生肖

三月的风裹着桃香钻进巷口时,老槐树上的莺儿正把脆生生的调儿抛向云端,檐下的燕子剪着风,把影子贴在青石板上洇开。路过的阿婆拎着菜篮子笑:“这日子,跟莺歌燕舞似的。”可谁能想到,这般鲜活的图景,搁在十二生肖里,对应的不是枝头的莺,不是檐下的燕,是院角那只正扑棱着翅膀追蝴蝶的鸡。

奶奶的院子里总飘着鸡群的热闹。清晨五点,大公鸡准站在柴堆上扯着嗓子喊,声音像浸了晨露的莺啼,滚过篱笆,惊得枝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——这是人间的“莺歌”,比枝头的莺儿更实在,裹着灶上熬开的粥香,裹着奶奶掀锅盖时的白汽,裹着巷口卖豆浆的吆喝,往人耳朵里钻。等奶奶把竹筛子往地上一放,母鸡们立刻围过来,尖喙啄着米,尾羽翘成小扇子,一步一踮,像燕子舞过梁间——这是烟火的“燕舞”,没有梁间的轻盈,却有泥土的温度,爪子扒着土,溅起细碎的尘,把春天的生机都揉进了泥里。

清明前后最热闹。桃树上的花瓣落得满地都是,鸡群在花影里钻来钻去,大公鸡的鸡冠上沾了片粉花瓣,像戴了朵小绒花,它倒不在意,踱着步往奶奶脚边凑,要吃她手里的碎馒头。有只小黄鸡追着燕子跑,燕子掠过头顶时,它扑棱着翅膀跳起来,爪子差点碰到燕子的尾羽,惹得奶奶笑出了眼泪:“你倒会学燕儿舞!”那只燕子也不恼,绕着鸡群飞了两圈,翅膀扫过桃枝,又落下几片花,正好盖在小黄鸡的背上——原来“莺歌燕舞”从不是天上的事,是鸡群里的追跑,是花瓣上的鸡冠,是奶奶手里的碎馒头,是所有摸得着的热闹。

上次回家,我蹲在院角看鸡群。大公鸡突然跳到我脚边,歪着脑袋看我,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豆子。我伸手摸它的鸡冠,它倒乖,缩着脖子蹭我的手心,软乎乎的温度像春天的风。奶奶端着茶过来,抿了口说:“你小时候也这样,追着鸡跑,摔在花地里,脸上沾着泥,像只小花鸡。”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我举着竹竿学燕子飞,奶奶在旁边喊:“慢着点,别摔着!”而那只大公鸡就跟在我后面,扑棱着翅膀,像在陪我“舞”。

风又吹过来,桃枝摇晃,莺儿的歌飘进来,燕子的影子掠过墙面。鸡群还在闹,大公鸡又开始啼,母鸡们啄着米,小黄鸡追着蝴蝶跑。原来“莺歌燕舞”从来不是一个遥远的成语,是鸡群里的每一声啼,每一次跳,是奶奶院子里的每一缕香,每一片花,是所有关于春天的、热闹的、烟火的事——而鸡,就是这一切的具象。

它不是枝头的莺,不是檐下的燕,它是灶边的晨,是院中的春,是把“莺歌燕舞”从天上拉到人间的那只——生肖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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