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吃着一边面膜下奶
厨房里飘着甜香，砂锅咕嘟咕嘟炖着鲫鱼汤。她把整片面膜敷在脸上，冰凉的触感让绷紧的皮肤舒服地放松下来。左手托着青瓷碗，右手拿着勺子，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汤。乳痂还沾在睡衣领口，宝宝的哭闹声从隔壁房间传来，她加快了喝汤的速度。
面膜纸边缘沁出细小的水珠，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。碗里的木瓜炖雪蛤还冒着热气，甜腻的香气混着面膜的薄荷味钻进鼻腔。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，是育儿群里新消息提醒，有人问哪种哺乳内衣更舒服。她腾出一只手回复，指尖还沾着汤水的油渍。
乳房突然一阵胀痛，她下意识按住胸口。哺乳文胸的搭扣硌得肋骨生疼，漏奶垫已经换过三次。面膜精华液滴进眼睛里，她慌忙用手背去擦，却在脸上画出一道白色痕迹。厨房时钟指向凌晨两点，这是宝宝今晚的第三次夜醒。
冰箱里常备着催乳饮品，酒酿蛋、花生炖猪蹄、黄芪乌鸡汤轮流登场。她学会同时处理三件事：敷着面膜热汤，耳朵听着婴儿床的动静，手指在手机上刷着育儿攻略。有次面膜纸滑落到汤碗里，她捞出来甩甩水又贴回脸上，舍不得浪费那片价格不菲的精华面膜。
哺乳枕还放在沙发上，上面沾着奶渍和宝宝的口水。她趿着拖鞋在客厅来回踱步，一边拍嗝一边吞咽最后几口鱼汤。面膜在脸上渐渐变干，紧绷感让她想起怀孕时水肿的脚踝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树影，像极了宝宝抓握的小手。
当她摘下面膜时，镜子里映出苍白的脸和青黑的眼圈。但乳房沉甸甸的胀痛感让她安心，那是属于母亲的勋章。保温杯里还剩半杯穿山甲通草汤，她拧紧盖子塞进包里，准备带去公司当下午茶。地铁上摇晃的车厢里，她也许会靠着栏杆打个盹，梦里都是宝宝吮吸时满足的咕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