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武林外传》名震京师之愿赌服输讲了什么?

新武林外传名震京师之愿赌服输

同福客栈的天井里,日头刚过晌午,佟湘玉捏着账本站在柜台后,眉头拧成了绳:“再这么下去,别说名震京师,咱这客栈能不能撑到月底都悬。” 白展堂正拿抹布擦着桌子,闻言甩了甩手:“掌柜的,急啥?要我说,咱干脆打个赌——谁能在一个月内让同福客栈的名声传到京城去,输的人,就负责洗一个月的碗,怎么样?”

话音刚落,郭芙蓉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赌就赌!我郭芙蓉乃郭巨侠之女,办个比武招亲,保准把江湖各路英雄都引来,到时候京师不就知道了?”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:“非也非也,武功不如传世久,我写篇《同福客栈赋》投给《京城日报》,保管洛阳纸贵!” 李大嘴凑过来:“啥赋不赋的,实在点!我研发个‘同福至尊煲’,色香味俱全,让食客吃了还想再来,口口相传,比啥都强!” 连莫小贝都举着糖葫芦跳脚:“我办个‘衡山派少年武林大会’,让全天下的小孩都知道同福客栈!”

佟湘玉眯眼一笑,拍板:“行!就这么定了!月底见分晓!”

接下来的一个月,客栈里热闹得像开了锅。郭芙蓉在门口搭了擂台,擂鼓三天,引来的却是一群卖艺的杂耍班子,打了三天,连个像样的武林人士都没见着,最后还得白展堂用“葵花点穴手”把起哄的赖点住才收场。吕秀才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《同福客栈赋》,寄到京城报社,被退稿时附了张纸条:“文辞尚可,奈何通篇‘子曾经曰过’,编辑头疼。” 李大嘴的“同福至尊煲”,里头放了当归、枸杞、花椒、榴莲,试吃的客人吃一口就喷了,直喊“比老邢的脚气还上头”。莫小贝的少年武林大会,最后变成了小孩抢糖葫芦大战,弄得客栈满地糖渣。

月底那天,众人垂头丧气地聚在大堂,谁也没提“名震京师”的事。白展堂叹口气:“看来这赌约,是没人赢了。” 佟湘玉却突然笑了:“谁说没人赢?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是刚收到的信,寄信人是京城御史台的一位御史。信里说,御史微服出巡,路过七侠镇,在同福客栈住了两晚,见掌柜的待人宽厚,跑堂的身手利落,杂役的厨艺实在,连算账的书生都透着股憨直,觉得这客栈有江湖真味,便写了篇《民情札记》上奏,提了句“七侠镇同福客栈,虽处乡野,却有侠气”。听说现在京城里,好些官员都在打听这“有侠气的客栈”呢。

众人听得眼睛发亮,郭芙蓉挠挠头:“这……算谁赢了?” 白展堂哈哈一笑:“谁也没赢,也谁都没输。这名声啊,不是赌出来的,是咱们天天守着客栈,你帮我洗碗,我替你擦桌,实打实攒出来的。” 李大嘴一拍大腿:“那这洗碗的赌约……” 佟湘玉收起账本,叉腰道:“愿赌服输!既然都没赢,那就都得输——从今晚起,洗碗排班,一人一天,不许耍赖!”

月光照进天井,众人围着灶台分碗筷,郭芙蓉抱怨水凉,吕秀才念叨着“君子远庖厨”,李大嘴偷偷把碗往白展堂那边推,莫小贝趁机把自己的碗塞给秀才。佟湘玉靠在门框上看着,嘴角噙着笑。名震京师的愿望,原来就藏在这吵吵闹闹的烟火气里,藏在那句“愿赌服输”的爽快里——江湖路远,有这帮人陪着,输了又何妨?赢了,也不过是多洗几晚碗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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