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喜欢的女生打赌输了,要答应她什么要求?

那场输掉的赌约

自习室的白光落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,我用铅笔在概率题旁边画了个哭脸。林溪把最后一块橡皮屑弹进纸篓,突然转过来盯着我:"敢不敢赌这次月考的数学分数?"

我捏着笔的手指僵了半秒。她的马尾辫扫过肩膀,发梢沾着窗外飘进来的樱花。"赌什么?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。

"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。"她转回去整理书包时,耳尖有点红,"我输了就帮你整理一学期的错题本。"

接下来的两周,我在函数图像和立体几何里泡到深夜。课桌抽屉里的咖啡罐空了三个,草稿纸堆得比新华字典还高。每次抬头看见林溪认真刷题的侧脸,笔尖就在草稿纸上戳出小窟窿——我突然害怕赢了这场赌局。

成绩公布那天,红榜前的人群像被风吹动的麦浪。我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自己,又在上方三行看到林溪的名字。数学那一栏,她的数字比我多了整整十分。

"愿赌服输。"林溪递来一瓶冰镇可乐,气泡在阳光下滋滋作响。蝉鸣声突然变得很响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蝉鸣。

她咬着吸管笑:"我的是——"故意拖长的尾音像羽毛挠在心尖上,"明天傍晚陪我去操场看晚霞。"

我握着可乐的手沁出冷汗,塑料瓶被捏得变了形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她时,她也是这样逆着光,发梢比晚霞还亮。

"好。"我听见自己说。远处有人在打篮球,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我的心跳奇妙地合拍。她转身时,书包上挂着的晴天娃娃轻轻晃,像在替我点头。

第二天傍晚的操场飘着青草味。我们坐在看台最高级台阶上,看着橘红色的云在教学楼后慢慢融化。"其实我故意让你三分。"她突然说,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。我转头看见她耳后那片淡粉色,突然明白这场赌局里,从来没有真正的输家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