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的时光像被拉得很长的胶片。我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，她会把温热的牛奶悄悄塞进我手里；我们在雨天共撑一把伞走过梧桐道，她的肩膀偶尔碰到我的胳膊，都会让我彻夜难眠。她看我的眼神清澈又依赖，说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懂她。我沉溺在这种隐秘的欢喜里，直到父母在家庭聚会上说出那个迟到二十年的秘密——她就是当年被送走的妹妹。
血缘的惊雷在我头顶炸响。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细节瞬间变质：她分享零食时自然递到我嘴边的手指，看电影时靠在我肩头的温度，深夜微信里带着困意的"晚安哥哥"，全部变成锋利的碎片扎进心脏。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生理性的疼痛，胃里翻江倒海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似乎还蒙在鼓里，依然会蹦蹦跳跳地约我去吃街角的生煎包，会把课堂笔记借我抄。看着她毫防备的笑容，我像个卑劣的小偷。我开始刻意回避她的视线，编造借口拒绝见面，手机屏幕上她发来的"你最近怎么了"，我盯着看了整整一夜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打不出一个字。
某个雨夜她突然撞开我宿舍的门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带着哭腔问我是不是讨厌她了。我背对着她站在窗前，听着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血缘是刻在骨头上的烙印，伦理是悬在头顶的利刃，我不能让这份扭曲的感情毁了她的人生。
现在我们依然维持着兄妹的距离，她偶尔会挽着我的胳膊说笑，抱怨社团活动太累。我会像从前一样揉她的头发，只是掌心的温度永远带着克制的颤抖。有些爱意定要烂在心底，变成午夜梦回时咬碎牙关的疼，变成余生漫长岁月里不能说的秘密。 我只能用兄长的身份守护在她身边，看着她走向属于她的、光明坦荡的未来——那里不能有我扭曲的影子。
爱上在别人家长大的亲妹妹该怎么办？
我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怎办
她像一道光突然照进我灰暗的世界。我们在大学的读书会上相识，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坐在窗边，阳光透过玻璃在她发梢跳跃。那时的我并不知道，这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女孩，竟是我从未谋面的亲妹妹——那个因为家族变故，自幼被寄养在远方亲戚家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