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景像设定好的剧本。他的玩笑永远精准地踩在暧昧边缘：夸女客户新做的指甲颜色"衬得你手更白了"，帮女下属整理领带时指尖擦过对方领口，甚至在家庭聚会上，故意当着我父母的面，对表妹说"要不是你哥下手快，现在坐这儿的就是我了"。每次玩笑落下，他眼角的余光总会越过人群，轻轻刮过我的脸。
我见过他真心开怀的样子——和发小们插科打诨时会拍着桌子笑到弯腰，和侄子视频时会用变声器学卡通人物说话。但在那些"玩笑"里，他的笑声永远带着一丝表演感，像在舞台上校准灯光的演员，时刻确认着观众席里我的位置。 最明显的一次是公司年会。他作为部门负责人上台抽奖，念到中奖女员工的名字时，突然补了句"早知道是你，我就把特等奖藏起来了——毕竟你都偷走我心了"。全场哄笑里，我看见他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一瞬，目光直直撞向我。那不是玩笑该有的眼神，那是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，带着试探和隐秘的期待。
我开始留意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：他从不在我面前和男性朋友勾肩搭背地开玩笑，手机里和女同事的聊天记录永远停留在工作层面，甚至会主动把银行卡流水发给我看。这些"清白证据"像精心布置的布景，反而让那些当面的玩笑显得更加刺眼——他在用最坦荡的方式，做着最不坦荡的事。
有时我会故意低头刷手机，假装没听见他和别的女人说"下次单独请你吃饭"；有时会在他玩笑后，笑着递上剥好的橘子，说"你今天话真多"。他的反应总是一致的：先愣一秒，随即用更响亮的笑声盖过去，仿佛要把某种未说出口的情绪砸进热闹里。 昨晚他加班到深夜，带着一身酒气回来，倒在沙发上突然说："今天项目组新来的实习生，居然说我看起来像好人。"我帮他脱鞋时，听见他很小声地补了句："她们都不知道，我其实很坏。" 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，我突然明白那些玩笑的真正意义。他不是在试探我的底线，也不是在炫耀魅力，他只是在用笨拙的方式确认——确认我还在乎，确认这场名为婚姻的戏，还有观众愿意入戏。
窗外的路灯亮了整晚，他的呼吸渐渐均匀。我轻轻把毯子盖在他身上，想起白天他和女同事开玩笑时，悄悄往我包里塞的那颗糖。糖纸在黑暗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一个人听见的道歉。
老公为何当着我面故意和别的女人开玩笑？
老公总当着我面和别的女人开玩笑，我知道他是故意的
咖啡馆里的卡座很挤，他侧身和邻桌的女同事讨论文件，手指在她电脑屏幕上点出弧线时，女人笑出了声。我搅拌着冷掉的拿铁，听见他说"还是你懂我"，尾音里裹着我熟悉的、刻意放大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