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净息差持续收窄成核心拖累
利息净收入=生息资产规模×净息差NIM,净息差是影响利息收入的关键指标。一季度,六大行平均净息差同比下降约15个基点,部分银行净息差已逼近1.7%的低位。这一变化源于“资产端收益率下行快于负债端成本下降”的剪刀差效应:一方面,LPR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经过多轮下调后,企业贷款、个人按揭等核心贷款品种利率持续走低,六大行新发放贷款平均利率同比下降约20个基点;另一方面,存款利率市场化调整机制下,银行虽通过下调挂牌利率降低成本,但居民储蓄意愿仍强,存款规模同比增长8%以上,负债端成本刚性难降,导致净息差持续承压。
二、资产结构调整压缩高收益空间
为服务实体经济,六大行一季度加大对普惠小微、制造业、绿色贷款等领域的投放力度,此类贷款占比提升至35%以上。但这些政策性导向的贷款往往执行较低利率,例如普惠小微贷款平均利率较去年同期下降25个基点,拉低整体贷款收益率。同时,房地产行业风险化背景下,按揭贷款增速放缓至5%以下,而按揭贷款曾是银行高收益资产的重要来源,其占比下降进一步削弱利息收入增长动力。
三、存款定期化推高负债成本
一季度,居民预防性储蓄倾向仍未明显缓,六大行存款余额同比增长9.2%,但存款结构呈现“定期化”特征:定期存款占比同比提升3个百,部分银行定期存款占比超过60%。定期存款的付息率普遍高于活期存款,导致银行整体存款成本率同比上升约5个基点。尽管部分银行通过发行同业存单、金融债等方式补充负债,但存款仍占总负债的75%以上,负债成本刚性对利息收入形成持续压制。
四、政策引导让利实体经济效果显现
为助力经济复苏,监管层持续引导银行向实体让利。一季度,六大行通过减免服务收费、降低贷款利率等方式合计让利超800亿元,其中利息端让利占比达70%。例如,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行业客户实施阶段性利率优惠,对科创企业发放低息贷款,这些举措短期内直接导致利息收入减少,但为长期实体经济回暖奠定了基础。
综上,六大行一季度利息收入下降,是利率环境变化、资产负债结构调整、政策引导让利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。尽管利息收入承压,但业务如财富管理、投行服务收入同比增长12%,部分抵消了利息收入的下滑,支撑净利润实现稳健增长。
三、存款定期化推高负债成本
一季度,居民预防性储蓄倾向仍未明显缓,六大行存款余额同比增长9.2%,但存款结构呈现“定期化”特征:定期存款占比同比提升3个百,部分银行定期存款占比超过60%。定期存款的付息率普遍高于活期存款,导致银行整体存款成本率同比上升约5个基点。尽管部分银行通过发行同业存单、金融债等方式补充负债,但存款仍占总负债的75%以上,负债成本刚性对利息收入形成持续压制。四、政策引导让利实体经济效果显现
为助力经济复苏,监管层持续引导银行向实体让利。一季度,六大行通过减免服务收费、降低贷款利率等方式合计让利超800亿元,其中利息端让利占比达70%。例如,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行业客户实施阶段性利率优惠,对科创企业发放低息贷款,这些举措短期内直接导致利息收入减少,但为长期实体经济回暖奠定了基础。综上,六大行一季度利息收入下降,是利率环境变化、资产负债结构调整、政策引导让利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。尽管利息收入承压,但业务如财富管理、投行服务收入同比增长12%,部分抵消了利息收入的下滑,支撑净利润实现稳健增长。
